中庸之道，最为百用。
一分为二，倒也切合。
可安子荣不喜，收了纸扇:“有，还是没有？”
穿男子衣裳无视礼教的姑娘，望得摊主双腿打软、哆嗦着嘴唇:“……有。”
安子荣展开扇子，笑说:“万事东流水，不可追兮。”
她觉得是没有呢。
李诗梦一拍桌子:“再来一碗，好喝！”
一手按住安子荣的纸扇，对着她的眼，缓慢无比合了上去。
两人暗自较力，摊主如蒙大赦，脚底抹油走了，正好旁桌一人结账，拖着拖着，就是不想再过来。
“放开。”安子荣道。
李诗梦笑说:“不冷不热，气候怡人，要什么纸扇。”
安子荣也笑，皮笑肉笑，眼睛弯起，眼里一片冷漠。
“不用。”
李诗梦收回了手，喝完酒酿，也不催着摊主上下一碗。喝起了粗茶。
还给鬼荒红夜倒满了碗，让他继续喝。
安子荣收了纸扇，放在右手边。撑着右脸，看李诗梦，眼睛眨都不眨。
李诗梦大大方方任由她看。
喝茶喝茶，说着闲话，就是心里有些想赶紧走。
面上一派安然，镇定和稳，其实，她真想直接和安子荣动手。
安子荣看了半天，摸摸自己的脸:“长地一般，修为也是一般，真是叫人不理解……”
李诗梦挑眉:“长地一般，你盯着我看作甚？”
安子荣笑道:“这话你倒是说对了。极美极丑的事物，都容易吸引人。偏就居中，不上不下，泯然众人矣。”
李诗梦道:“所以，你不该盯着我。”
安子荣是真笑了，“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盯着你看，是事实，无可更改。是我说错了一句话。”
言有尽而意无穷。
能引得她看，不是极美就是极丑。安子荣说她，那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能有好话？
李诗梦想了想，笑着回道:“万事东流水，不可追兮。”
“说过的话，可不能轻易收回。有时，那是想收都收不回。”
两张脸，彼此对望，俱是笑眯眯。半妖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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