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又年眼睛猛地睁大一瞬，后来开口，声音高了几度，“你哪里不会？”
他十分的激动，似乎有些不可思议。
郑姝亭顿了下，“嗯，就是那里……”硬着头皮，想起其中的一句，问出了口。徐又年便又解释了一遍。
问她，“懂不懂？”
郑姝亭道：“嗯，懂了。”其实她还是没懂。
一晃过了大半个月。
谭清、郑姝亭、李诗梦三人，成了徐又年课上十人中的一份子。
其余几人，也都是女子。问了一句，才知道这几人也是受了徐先生的帮忙，这才决定听一阵子再说。
李诗梦一方面不想多费灵石，一方面听多了后，发现徐又年其实肚子里很有货，只是授课的方式，有些不好。
旁征博引过多，大多听都没听过。下面的人实在不能紧跟着他的想法。
她听多了，晕着晕着也就习惯了。找来一下感兴趣的书卷，竟然提前读完，等到徐又年再次引用时，有一种自豪感。更是集中了精神。
郑姝亭根本听不进去，谭清也是磕磕巴巴学着。
郑姝亭和徐又年说过几句话，加之《姻缘传》没有被徐又年读过，她又恢复了往日的精神。
一切似乎上了正轨。
李诗梦偶然一抬头，再次瞧见了元秋。
元秋端端正正的坐着，紧皱着眉头，一瞬不瞬盯着上面的徐又年。
时不时能点点头，表示对徐又年授课的赞同。
跟李诗梦三人的晕乎想比，元秋算是榜样了。能跟地上徐又年，又能提上一些问题。徐又年显然也很喜欢这样的学生。
讲完几句，便要朝那里看上一眼。
郑姝亭正在这边说着：“眉山书生出了新书，我让我师兄寄了过来，你们要不要一起看？”
她躲着徐又年，侧脸先问了李诗梦。郑姝亭心里清楚，谭清对此毫无兴趣。
李诗梦疑惑地嗯了声，“眉山书生，新书？”半妖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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