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不过是怕了。
人心,最不可受试探。
鬼荒红夜瞧不见,李诗梦绘声绘色地给他说了一番,“这里的景色有种开阔的美,天地似乎要连在一起了。青天,白云,黄沙,又荒凉又壮美。”
阿丰撇撇嘴,有些不赞同。被李诗梦瞧见,敲了头,“怎么,我说地不对?”
阿丰气闷地撅了噘嘴,白了一眼李诗梦,不愿意和她说话。
鬼荒红夜笑道“倒真想看看。”
他的眼睛是黑沉沉,里面毫无光亮。
李诗梦顿了下,像是承诺一般说道“会的。”
“江昂不是说你的眼可以治吗?等拿到东西,我陪你去找那位神医。等你的眼睛好了,我陪你再过来。
看一碧如洗的青天,看洁白似雪的云,看柔软细腻的黄沙,这里的一切,你都会再次看见。”
鬼荒红夜叹道“你为何要这么做?”
李诗梦脸不红气不喘道“因为你对我好啊。”
陈放怀原本看好戏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有些同情地看了鬼荒红夜一眼。
鬼荒红夜本来很是期待地等着李诗梦的回答,听到这句话,只能温和礼貌地笑笑,“这样啊。”
李诗梦点着头,“那当然,你给我这串珠链,救了我多少次。”
鬼荒红夜若有似无地叹了口气,“没了吗?”
李诗梦道“当然还有,还有很多……”她拍拍胸脯,“你对我的好,我都记着呢。”
鬼荒红夜除了笑,也不知再摆出什么样的表情了。
陈放怀哈哈大声笑了出来,“真是一出好戏啊。”
李诗梦瞪他一眼,“什么好戏不好戏的。”
陈放怀笑道“还能有什么好戏,当然是你与他的好戏了。”
李诗梦不甘示弱,笑道“那可真是太荣幸,笑地这般开心。你被你师弟捅了一剑的地方看来已经愈合。”
陈放怀虽与何掌门联手来了个障眼法,但是该逼真还是要逼真,贯穿前胸后背的那一剑,真真的无疑。
心口处的伤口不易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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