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起了他刚才看到的苗苗的手，那么小，那么嫩，如果数学老师真的摸过，不知道怎么的，他突然想犯罪，这个年纪的小孩总是很冲动。
他慢了慢，等到了苗苗跟他在同一水平线上。
“他摸你哪了？”
苗苗愣了，不会是嫌弃她了吧？她没有回答，像是装作没有听到。
“他摸你哪了？”他又问了一遍。
“手。”她说。
果然，就是手，就是他刚才看到的那个令人怜悯的手。那双手自己看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很想摸，何况是老色鬼？赵子涵有点生气，也不知道生哪门子的气。
“摸过多少次？”赵子涵继续逼问。
“我不记得了。”这个回答，令人非常绝望。
“多少次了，你不记得？你就这么随便？”为什么不反抗，你可以反抗啊？就任由他摸你？
“我随便？我随便的话我不会告诉你，让他一直摸好了！”苗苗突然生起气来，不知道怎么回事，非常生气，好像是赵子涵气的。
“好好好，那你就让他一直摸吧！”两个人不知道怎么了，就这么突然在大马路上吵起来了，语气都非常不善。
赵子涵是恨铁不成钢，恨苗苗为什么不懂得反抗，为什么不早点讲。
苗苗呢，觉得赵子涵这就是在嫌弃她，觉得她无能，什么都做不了，但是，自己能怎么办，那个老师，他看她的时候，恶心地笑。
赵子涵又骑快了速度，他没有去过苗苗家，不知道具体在哪里，所以又在半路等她。
“喂，你家在哪？”他问。
“那你跟我走。”懒得说太多。
赵子涵有点不服气，恨恨地看着苏绿：“那你骑快点，走前面。”
这两个人，明明刚出学校的时候还像是互相不认识一样，喝个奶茶，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变成了敌人，说话那叫一个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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