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周孝贤已经成为了一名优秀的将士,并且有一个美满的家庭,可军令有时却让他难以喘息,套在肩膀上的责任就像是一座大山,不得不让他一次又一次的抛开家庭,投身战场。
温娴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子,每每周孝贤出门征战,她都表现得极其淡定,彷佛只能这样才能让周孝贤能够安心离开,彼时,他们的儿子已经三岁,是个憨态可掬的孩子,周孝贤在这些年里,渐渐变得得心应手,可也让他和儿子的感情变得微妙。
周克礼的第一次走路他没有参与,温娴安慰:“没有关系。”
周克礼的第一次说话他也没有参与,温娴又安慰:“没有关系,他以后会知道爸爸的难处。”
周克礼第一次叫妈妈的时候,他就在身旁,诱哄了很久也不见孩子叫他一声爸爸,这让周孝贤无比挫败,温娴又会安慰:“没有关系,克礼是个好孩子,以后一定能理解他父亲的。”可周孝贤却在心里种下了一颗悔恨的种子,慢慢地在长大着。
这一年的直奉战争让他更加没有闲心去管顾家庭了,在离开北京时,他跟温娴承诺;“等这次结束后,我就辞去一切工作,专心在家陪陪你和孩子。”
温娴很是高兴,当晚两人都有些情到浓时。
两人住在温家的宅子里,是温良勋专门给两人准备的,距离温家老宅不远,也在使馆区附近,温良勋在两人的结合上起了关键的辅助作用,照直白的话来说,就是一早就替女儿相中了这个女婿,具体是什么时候?恐怕只有他本人知道了。
周孝贤离开的那天,温良勋也来送别了,临行前他是这样对周孝贤说的:“好男儿志在四方,你只管好好在外面打仗,家里还有我这个岳父撑着,况且温娴不是那种弱不经风的女子,当初我相中你就是因为你的品行,在外多注意身体,不要让我和温娴替你挂心就行。”
温良勋一直给人一种油滑的错觉,一个整日游离在商界和外国圈的人,又怎么会说出这样大气的话来?起初周孝贤不解,可他毕竟还是自己的岳父,只得应承了下来。
“岳父大人可安心,温娴和克礼就麻烦您多管顾了。”
温良勋这时表现得异常大气,大有挥一挥衣袖指点江山之意;“你可放心,温娴是我唯一的女儿,而克礼是我的外孙,我自会照顾他们的。”
温娴就站在一旁,看着两个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对话,眼眶早已泛红。
到了真的要出发时,温娴拉着周克礼往周孝贤身旁靠,蹲下身子同儿子说话:“克礼,爸爸现在要离开了,你不是答应好了我,要跟爸爸说再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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