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眼睛肿胀的人就立在一旁,脸上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也没出声也没挪动步子,因为看不到眼睛,司徒聘婷也不知道那人是不是在冷眼旁观。
于是问内森:“他是跟着你的吗?”
见内森冷静地点头,她又犹豫地问:“发生什么了?”其实早在见到内森的第一眼,她就看到了他眼角的血污,只是内森没有提及,她也不会主动去问。
内森不想让司徒聘婷担心,知道她有意无意地在问自己眼角的伤,于是撒了一个小谎:“刚去紫竹林不小心摔了一跤,然后还在路边捡到一个伤者。”那伤者指的应该就是这个“面目全非”的人吧?
“没有其他什么事吧?”司徒聘婷又迟疑道。
内森讪讪地回答:“当然没有其他事了,我可是常年混迹江湖的人,这点摔伤又能算得了什么?我们走吧!再不走就真的没办法送你回家了。”
两人走在前头,那“满目全非”的人就跟在后头,也不说话,如果不是细微的脚步声和出气声,司徒聘婷都以为他就是一个鬼魂。
内森是一个带着面具的人,也许是在江湖混迹得太久了,甚至都沾染上了江湖的浊气,这些浊气就是他的保护色,谁也无法入内,除非你有破开浊气的勇气。
司徒聘婷试着鼓足了全身的勇气问内森:“你是真的喜欢我吗?”
内森被这样突如其来的问题搞得有一瞬间的不知所措,随即又恢复了那股潇洒不羁地模样:“当然是真的,也许我一辈子都不会再遇上像你这样特别的女子。”
“我有哪里特别?”司徒聘婷又问道。
内森原本是想故意逗一逗她的,却发现司徒聘婷的神色异常的严肃,也许她一直都是一个聪明的女孩,虽然言语不多,却总是知道想要什么,想做什么。这让内森的一大堆煽情话堵在了嘴边,不知道该怎么去跟她解释。
“你总是拥有着自己的主见,这是这个时代很多女孩子都不曾有过的,哪怕是一些西方的女孩也没有,也许就是这份特别之处总是吸引着我,原本以为你是一个有些特别的女孩,可是慢慢地接触后才发觉,你有一种让人坚定的气场,谁都无法取代。”内森无比认真地回答。
司徒聘婷被内森这般真挚的话说得有些面红耳赤,慌忙间只好去掩饰:“我自己都没有发觉自己有这么多的优点,以前跟他们在一起时,总是喜欢说我无趣,说我总是很无聊。”
“那些人是谁?找机会还真要见见这些人。”内森打趣道。
司徒聘婷却有些发神,闷闷地回答:“自从离开广州后,我也有很久没有见到他们了,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去到自己想去的地方?有没有在异国他乡想到我这个人呢?”
内森却觉得很奇怪,疑惑地问:“你们不是朋友吗?为什么没有联系?为什么不会想你?”司徒聘婷却有些感伤:“也许是我并不讨喜吧?”
“怎么会不讨喜?我就很喜欢你。”内森突然说,让司徒聘婷有些难为情,只得慌忙地往前走。可也在思索着内森的问题,他们真的会记得她这样“孤僻少语”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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