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律理直气壮地回答:“当然不是。”
司徒赟无奈低笑,却也不再追问,或许人人都带着一层保护色过活,有的人聪明用保护色过活了一生也没被别人发现,有的人却在不经意间被人察觉,而周思律就是典型的前者。
就在这时,匆忙离开的霍斯特和那个中年女士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警察,几人朝彼得家中走去,步伐都有些焦急。
不一会儿,霍斯特又出现在门前,将两个陌生人迎了进门。
司徒赟这时发声:“舅舅,我们现在去树林看看?”
周思律答:“那人应该已经跑远了。”
“你有没有觉得奇怪?这个黑衣人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似的。”司徒赟疑惑道。
“在哪里见过?”周思律问。
司徒赟陷入了思考中,总觉得这身黑衣异常熟悉,可就是没办法马上想起在哪里见过,脑子感觉被涨的生疼,只得抬头去按太阳穴,而就在此时,他似乎想起了什么…
急忙问道:“舅舅,还记得周伯死后的第二天晚上吗?我们一起去的先锋大街。”
周思律顺着他的提醒想了下去,瞬时就清醒过来;“没错了,是那个跟矮胖子说话的黑衣人?可…这也没对啊!怎么可能?”
事到如今,司徒赟已经把所有的可能性都联想了一遍,既然舅舅能无缘无故地发生如他这般诡异的境遇,那么是不是就代表了其他人也能做到?于是问道:“舅舅觉得我们现在的境遇是不是很诡异?那你是在什么时候才开始相信的?”
周思律毫无犹豫地回答:“第一次以为自己经历了一场梦,第二次觉得自己神经有问题,第三次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中邪了,直到第四次才有些恍惚,自己既没有神经病也没有中邪。”
“那你觉得刚才那个黑衣人有没有可能跟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司徒赟问。
“不太可能。”周思律回答。
“为什么这么觉得?”司徒赟不解。
“因为我们已经够匪夷所思了,为什么还要觉得别人也跟我们一样,还有…如果真如你所说的,这个黑衣人就是那晚出现在先锋大街里的人,可他又是怎么来的?为什么会潜入彼得家?为什么要破窗逃跑?他有什么目的和动机去做这些?”周思律分析道。
“所以,这也是我刚才为什么想要追过去的原因。”司徒赟答道。
“这不归我们管,也不合适我们去管,再说你怎么变得这么多管闲事了?平时让你睁眼看看别人都嫌懒的人,怎么会这么积极?”周思律揶揄道。
“我的直觉告诉我,屋里肯定发生了什么很不好的事情。”司徒赟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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