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跟着他们。”说着,率先跟了上去。
周思律有些莫名其妙,心里起了一大堆的问题,只得紧随其后,一边走还一边发问:“赟希,到底怎么回事?”
“跟上,一会我会告诉你的。”周思律只得摇头无奈,紧跟着。
原本几人停驻的地方就在河间大道里,距离不算太远,足以让司徒赟看清两人的容貌,也许周思律不会认识他们,但司徒赟却能清楚地叫出他们的名字。
是彼得和霍斯特。
如果没有记错,彼得的家就在河间大道里。
看衣着和神情,此时的彼得和霍斯特还很年轻,应该还没有结婚。如果没有推算错误,现在的时间应该是在1902年到1910年之间,两人在纽约时报总部工作期间。
在最开始时,司徒赟甚至怀疑过彼得就是他的曾祖父。
可手里的资料和爷爷的言语却从来没有准确的答案,爷爷出生不久,曾祖父就已经离世,曾祖母从来不会对爷爷讲关于去世父亲的一切,爷爷甚至没有来得及记住自己父亲的长相,司徒赟曾经也问过娜博丽,可娜博丽也不甚了解,更可叹的是,她连自己父亲的记忆也在消散。
种种碰巧的事情让司徒赟开始推翻自己的怀疑,也许彼得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曾祖父。
两人就跟在彼得和霍斯特身后不远,他们丝毫没有察觉。
当彼得和霍斯特翻窗入室落在两人眼里时,躲在树后的两人同时咂舌,周思律更是不齿:“进自己家门还要翻窗,也是够可以的。”
司徒赟却不适时宜地提醒:“舅舅以前也没少被外公揍。”
周思律小时候也因为翻墙被他父亲揍过,有好几次还是当着司徒赟的面,所以一度成为周思律的噩梦,他可以被父亲揍,但却无法容忍挨揍时有司徒赟在,那样会让他感觉很没面子,被同龄的侄子见证挨揍的过程,对于一个心里要强的男孩儿来说,那是极度严重的事情。
丢人的往事涌上心头时,总是会引起当事人的不适,周思律“恶狠狠”地反驳:“我那是少不更事,要是我有这俩高头大马的人这么大年龄还要翻墙,那不是给自己丢份儿吗?你少膈应人。”
“人不是喊门了吗!只是没人回答而已。”司徒赟提醒道。
“那也丢份儿啊!”周思律嘀咕道:“你以后不要再给我提以前那些事儿了,不然我真跟你急。”
“怎么?舅舅,您忘了在我面前的丢份儿事可不少。”
“你这孩子,不让舅舅舒坦是你的爱好吧?”周思律表示不满,却也没有再纠结这些陈年往事,于是问道:“你说为什么要跟着他们啊?”
司徒赟沉默了片刻却突然反问:“舅舅,你觉得我们为什么会来这里吗?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什么时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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