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再也忍不住,惊奇道:“霍斯特,你是上帝吗?”
“回答我是不是?”霍斯特质问道。
“是是是…。”我的奶奶就是喜欢坐在那张椅子里编织毛衣,可你怎么知道她还会戴一副眼镜?”彼得忙不迭地答道:“又怎么知道是眼镜不好才戴眼镜?”
霍斯特讥讽:“就是乱猜的。”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你真的可以去当侦探了,纽约每年发生那么匪夷所思的案件,警局就是缺少你这样观察入微的外援。”两人认识已经很久,彼得还是第一次知道霍斯特有这么一项绝技,忍不住恭维话。
“你忘了我是学什么专业出身的?”霍斯特提醒道。
“法律。”彼得答道。
“当律师最重要的是什么,你知道吗?”霍斯特又问道:“他们需要具备什么条件?他们的本事到底在哪里?这些你有没有想过?”
“把常人不易发现的细节抓住,然后运用在案件上,把不可能的事变成可能,把一切自己想要达到的结果变成现实?”彼得懵懂地回答。
霍斯特却讪笑:“哪有这么夸张?那是外界对律师的误传。”随即又说道:“不过,有一点你没有说错,把常人不易发现的细节抓住,然后运用在案件里。”
彼得瞬时变成了好学的学生,好奇地问道:“当初为什么不继续在律师界待下去?为什么突然进入报社?难道揭露真相的工作才让人开心?”
“律师最擅长的是隐藏,而记者却最擅长揭露,两者总是处在对立面,我从律师界转到记者行业时,我的父亲对我说过一些话,你想知道是什么吗?”霍斯特又说道。
“是什么?”彼得问。
霍斯特沉思了片刻,回答:“父亲说,霍斯特,如果你真的已经决定要在揭露真相的行业工作,那就要做好有一天面对真相的丑陋和残忍时,不会怯场和害怕,也许你当律师最需要隐藏的东西,就是你当记者最需要披露的的东西,你做好准备了吗?”
彼得兀自猜测道:“那你当时的答案肯定是没有做好准备吧?”
霍斯特惊讶:“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的父亲也说过类似的话,虽然他没有你父亲那样的丰功伟绩和地位,却也睿智无比。在我去伯灵顿时,他就说过,彼得,今后的人生需要你自己去面对,你做好准备了吗?”
霍斯特问:“那你当时做好准备了吗?”
“当然是和你一样,没有做好任何准备,未来的事情谁能预测会发生什么?没有遇到之前,一切的准备都是苍白的。”彼得回答。
但又对霍斯特的决定极其好奇:“既然当时你没有准备好,那为什么还要进入报社?还要去那么远的中国?你的父亲没有反对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