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赟立在门前,那电话铃声仍在继续,他不确定地向内喊去:“周伯,是不是您在里面?我是赟希。”屋里除了铃声便无他。
迟疑着,他走近了屋里,在绕过高桌后,却被眼前的状况惊住,周伯就躺在杂乱的纸张堆里,身体一动不动的,电话就在他手边响着,老人用的是那种声音响亮的手机,声音几乎环彻在屋子里,他忍不住急声喊:“周伯…
这一喊,瞬时引来了外间的人,最先冲进来的是那个年轻的民警王克,紧接着是雷蒙德和几个消防人员,那个老民警走在了最后,屋里又被人群填满。
王克走近,虽不是那种经验丰富的办案民警,却也在这时表现出了警察的一丝素养,他随即喊司徒赟:“看看人还有没有反应,赶紧打120。”
司徒赟很快反应过来,拨打了今天的第三次紧急电话。
领头的消防人员或许有些医学常识,他推开人群走了上去,观察着老人的身体状况,在一阵观察后用有些遗憾地语气说:“老人的呼吸非常微弱,恐怕要准备身后事了。”蛋疼
可司徒赟却奇怪起来:“我和周伯在今天上午还有通话,电话里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没有一丝疾病的喘弱,怎么突然就…”
王克在一边安慰:“老年人的身体随时都会出现意外,等120来了再说吧!”
雷蒙德就在王克身边,也安慰道:“肖恩,你先不要着急,等医院来了人再说。”
司徒赟点头表示同意,几人商议先将老人抬到门口等待,可人群最后的老民警却喝声制止道:“你们先不要动,等医院的人来了再说,我们还不确定老人的死因,贸然挪动不是好事。”
这一喝止大家都停下来了手上的动作。
最快反应过来的是司徒赟,他心中的思绪很快就被各种乱入的疑惑所取代,一个独居家中的老人,为什么会把自己反锁在家中?甚至在早前的通话里可以判断,当知道自己要来看他时,他那种愉悦的语气挡也挡不住,又怎么可能如此快的就死亡?这一切巧合地不得不让人怀疑。
老民警继续询问司徒赟:“你说你今天上午还和老人通过电话?在电话里他没有任何病痛的表现?甚至还很欣喜?”
司徒赟点头答是。
“可这就说不通了,哪怕是一个独居的老人,也不应该平白无故把自己反锁家中,他是一个习惯独居的人吗?比如像这样,把自己关在家中?”老民警分析道。
司徒赟也思考过同样的问题,于是回答道:“我记得周伯是个喜欢热闹的人。”
司徒赟继续说道:“我记得他平常无事,都喜欢去巷子口的街坊家里饮茶。”
老民警瞬间变了一副严峻地模样,接话:“哦?那这就更让人奇怪了。”在这一刻,这老民警像是一个抱有一枪热血的年轻警探一般,一副分析案件而愁容地样子,彷佛真是一个有经验的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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