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不一定非要表现在脸上。”伍子洵解释。
“可我总是忍不住。”阿德抱怨。
“你还小,原本就是个孩子。”伍子洵答。
“少爷不是也才十九吗?为何会比阿德懂事呢?明明我才是您的仆人。”阿德好奇。
伍子洵哂笑,是啊,自己也才十九而已!为何会活得像个小老头一般,还要被自己的仆人“呼来喝去”,他自己总结;“也许自己就是个好脾气,受了西方思想的涂炭,也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后悔?”
马车在黑夜里辨识方向的能力很差,几乎是走走停停的。
领路的人像是并不着急赶路,一会儿走一会儿驻足,两人也是心大,都不知要去哪儿,便抗不过疲劳的侵袭,昏昏沉沉睡了过去。免费中文
……..
青岛,德国租界。
彼得与霍斯特已经在此停留几日,伍子洵的书信时间是在五月,距此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月时间,两人像无头苍蝇一般四处寻人,可仍旧毫无踪迹。
也许就像书信中写得那般,无定址?伍子洵也许早就离开了青岛。
两人计划了一遍,决定从青岛取道泰安州直接去省中济南。计划才刚成型便恰巧遇上了几个从济南而来的意大利传教士,两人都很好奇济南的情况,便拉着传教士询问情况,几个传教士也热心地给两人讲述了省中的情况,那里还算太平,清政府的官兵对外国人保护有嘉,如果他们现在要去的话,也不算是危险的时期。
得到了还算欣慰的答案,两人便不再犹豫,雇了一辆马车便奔向省中。
一路上也算太平,没有遇上什么大波折。
彼得喜欢坐在马车前观察周边的环境和风土人情,每路过一个村落时就会问赶车人:“大哥,那个村子叫什么名字?”赶车人也是个中年汉子,带着一股子胶辽味儿口音,说话也算耐心,对外国人的戒备心不算太重,彼得问什么他也答什么。
可两个外国人的口音都带着广东味,还有些不清不楚的官话,那赶车人更带着浓重的口音,三个人对话时,经常会出现啼笑皆非地场景来。
比如彼得跟赶车大哥聊天,一般都会尽量避免一些地方口语,而霍斯特的言语夹杂着不少英文单词,多半是自己不会讲那个汉语词时,赶车大哥是青岛人,那里德国人多,反而能讲几句德语,可他哪能分得清彼得与霍斯特到底是哪国人啊!在他们眼中,所有的外国人都长成一个样儿。
所以,赶车大哥对着两人炫耀几句德语出来,往往搞得气氛莫名其妙起来。
一般这种时候,彼得都会拿出相机来,让赶车大哥对着镜头笑一笑,然后用这些来化解尴尬地气氛,其实是彼得想太多了,人家其实根本就不在意,反正你们是鼻子是眼也就那样,拉完这趟车,还有下一趟的人等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