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偷睨了他一眼,不想正对上他戏谑的眼神,凭借我多年来在父君手底下讨生活的经验,这个眼神多多少少有些危险。
“玉儿…”
“师师师师…父何事吩咐徒儿?”
“你是不是忘了师父会读心?”
啊啊啊,糟了个糕。
一直到鬼界的入口,师父都没有与我说话,间隙中看我的神情仍然是温温润润的。。但我却从中感觉到“你完了”的讯息。
一路无话,徒留的一人数着身边飞过的仙鹤解闷。其实我深以为我最近胆子着实是肥得很。
还记得我刚拜师的时候,处处小心翼翼,每日战战兢兢,不知是何时开始,我竟然胆敢对师父“阳奉阴违”,偶尔还敢拿眼神量师父,嘴巴上也比从前少了些畏惧。其实我在师父身边受师父教导也没多少光景,但心中却常常有一种呢莫名的熟悉感,似乎我已陪伴师父许久,没有半点陌生和拘谨,似乎原本就该是这个样子。
师父没有亲口对我说他不再收徒的事,但蓝肆说师父已然对外界宣布此生只我一个入室弟子,应该是确有其事的,我心中窃喜,也许再过千万年的光景,这断涯宫,还有人间的藏玉山,都只有我和师父,还有蓝肆,我可以一直名正言顺的陪着师父。师父向来无欲无求,应该是不会给我找师娘的。
就这样过千千万万年,夫复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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