袅袅睁着一双惊惧到极点的大眼睛,一身软的跟煮熟的面条一样,瘫软在身后之人的怀中,似乎有股寒气从骨头缝里渗了出来直冲头顶,让她觉得身体里没有一丝热气就连血液都是凉的。
众人谁也没有出声,都被这一幕给吓得说不出话来,耳边尽是粗重的呼吸声,而眼前则是那人狰狞扭曲的面容与毫无章法还在扭动的身体。
大家怔怔的看着,犹如在看一出无声惊悚的戏剧。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人突然趴在禁制上不动了,里头影影绰绰群魔乱晃的人影似乎也都停了下来,只有那弥漫的厚重雾气还在翻滚游走。
众人呼吸一滞,心头一阵剧烈的跳动,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揪住了心脏,疼得众人发慌。
毫无预兆的那具趴在禁制上的身体突然一阵猛烈的抽动,然后便“嘭”的爆裂开来,化为一团血雾,迅速融入了那漫天雪白的雾气当中。
犹如一朵乍然盛开的血色烟花,即便转瞬就消逝了,可却让见过的人无不记忆深刻胆寒难忘。
这朵血花的绽放就像是一个发起冲锋的信号,禁制嗡鸣颤动起来,里面雪白的雾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越来越红,由浅粉到鲜红,再到乌沉沉的暗红也只用了几息时间而已。
远远望去整座漠城犹如一颗屹立在平原上的巨大暗红色血球,诡异到令人胆寒。
这便是生祭之阵吗,袅袅怔怔的看着,只觉心尖儿都在发颤,下一瞬她眼前一黑就此失去了意识。
袅袅是被身后的洛岩心弄晕的,这样邪恶到发指的事情连她都接受无能难以消化,更何况是心思单纯的袅袅了,怕她再看恐会影响心智落下恶果,这才匆匆将她弄晕。
眼前的情况她们谁也处理不了,必须赶紧将此事上报禀告宗门才行。
厉红衣从袖中掏出一只巴掌大小的飞舟来朝天一甩,待飞舟长成,洛岩心抱了袅袅上去,厉红衣这才驭使着飞舟朝穗城而去。
穗城地处紫极中界西南,紧靠落焰海与小城如意比邻,乃是雏心馆的主城。
雏心馆就在碧灵潭边,占地广阔,屋舍精致素雅,多临水而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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