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甜把早前洗净晒在簸箕里的干花瓣倒出来,放在用丝绸线缝制的小荷包里,系好,拉实,塞进了随身的单肩包。
临睡前,小甜打电话给蒋泊,问:“你会拍照片吗?很漂亮的那种。”
“……”
“会吗?要专业的诶。”至少比上次在百货大楼碰到的那只摄影师强。
蒋泊听后想了一会儿,说了个“嗯。”
“那你把相机带上。”
“好。”
第二天,赵东临开着他黑色的panamera,载着蒋泊过来接小甜。送他们去机场。
蒋泊的头发摸了不少定型者喱,根根发亮,欧式的allback,露出了饱满的天庭。他如常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白衬衣,搭着一条灰色的斜条纹领带。袖口露出的衬衣掩着一块棕色的皮扣手表,配的圆形袖扣,是维多亚时期的28k黄金风格,珍珠贝面上雕着立体的象征运动和忠诚的牛头犬。他接过小甜手上的行李,开了后备箱,里面被三个银色的remowa的行李箱塞满,硬找了个空,挤了进去。
三个拉杆箱的行李,是唐小甜的两倍。
“都你的?”小甜问。
“嗯。”蒋泊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开始冒汗。点点头,钻进了车里,一心对着空调呼呼的冷风,扇着手直吹。
“走了,花仙子。”好久不见赵东临。他换了一个新头型,莫西干,放佛浑身的痞里痞气都随着那一根根力挺的头发招摇地流窜到了空气中。
唐小甜应了声,上车,和蒋泊一起坐在后面,挨着。
她身上淡淡的花香一点点飘出来,馥郁芬芳,像一个落满晚霞,花开遍地的山谷盛开在了眼前。
蒋泊动了动鼻子,是他喜欢的茉莉花,却装作没闻见,继续对着空调吹冷风。
赵东临对着后视镜,笑眯眯地说:“你果然是‘花仙子’呢。”
“嘿嘿。”小甜笑
赵东临却又说:“不过,小甜甜你发福了。”
“嗯。”孕妇嘛
赵东临:“我决定给你改个名字,不叫花仙子了。”
“……”那叫什么?
“花胖子。”
蒋泊在旁边差点笑喷。
“……”胖子就这么招人嫌吗?
赵东临一路上讲着荤段子,把唐小甜和蒋泊送到航站楼门口,挥着手说了一句“一路平安”。
蒋伯两个32寸的行李箱走了托运。安检,登机。
航班是a市到d市的直飞。蒋泊必须先在d市停留两天,做完工作,才送小甜搭车转去b镇。
座位定的头等舱。垫子软,空间大。蒋泊考虑这样小甜大着肚子坐着能舒服些。
起飞前,蒋泊从随身的拉杆箱里拿出一个小罐子,胶圈密封的,递给小甜,“杨梅,路上吃。”
“……”小甜不接,想起了上次吃话梅的事。
“挺卫生,你尝尝。”蒋泊六月份去了一趟广西,那个时候正值杨梅成熟季节。便摘了一些,洗干净,加食盐腌,出完水,放在太阳下加入甘草晒干。都是蒋泊亲手做的。
他想着小甜上次被他说得话梅都不敢吃了,就从家里拿了一小罐。吃多了无益,只当让她一路上嘴干有个味,别被颠簸得恶心。
蒋泊又拿出一个条形的盒子递过去,里面放着一双不锈钢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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