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大司马也转头看向北堂泠,心头也是咯噔一声。
北堂泠面色严峻,喉结上下滚动,常常藏在衣袖下的双手早已紧握成拳。
赵于衡将北堂彤云整个拉起来,制住她的肩膀,将长剑抵在她的脖子上。
女人低低的哭泣声响应在耳边,赵于衡脸色有轻微的僵硬,最后仍是板起脸来。
“爱妃,朕也不愿意这样,你要怪就怪你那侄子,也是他将朕逼入这个绝境的!”
北堂彤云只能看向前方,她模糊的视线看着北堂泠,“宣儿,不应该是这样的,不该走到这里的地步。”
看到北堂彤云北堂泠瞬间肌肉绷紧,正欲再做出什么行动,忽然间看到某一处,北堂泠只能将自己首先按耐了下来。
“呵呵呵。”
北堂泠开始冷笑起来。
“皇伯伯,你还真是对得起父王,当初可是父王耗费了多少心力,受了多少伤、流了多少血,才为你打下的这片江山的皇位!可如今你却用剑抵在他妹妹的脖子上!”
“皇上,你不会觉得痛心吗?每当想起父王的时候你不会觉得愧疚吗?你难道就不会觉得不安、不会觉得羞愧吗?”
“你给我闭嘴!”
赵于衡直接将剑指向北堂泠,“北堂耀是帮了朕,可朕也让他加官进爵,朕从来没有亏待任何人!”
北堂泠毫不相让:“如果没有父王,你只能是个落魄的皇子!你根本不会活到今日!”
“这是你应该给父王的,你本来就是欠他的!”
“放肆!朕可是天子,朕不负任何人!朕不欠任何人!”
“是吗,”北堂泠冷笑,“但你还欠父王十年时间!”
“你可敢说十年前父王突然昏迷,这不是你做的手脚?”
“皇上,你敢对天发誓吗?对着江山社稷起誓,对着青天白日起誓——镇北王的昏迷,你没有参与其中!”
“你……”
赵于衡这话一下子被哽在喉咙里,丑事被揭露,脸庞堵得发红。
而旁人听在耳朵里,却是引起了一场轰然大波。
这……难道镇北将军昏迷一事,与皇上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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