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又断片了这是哪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朱遂贮拨通了张体尚的电话沉声问道。
“老大,你艳福不浅呀,连砌三件,还不让我们走,非叫我们看你表演,厉害厉害。轰走我们后,最后还私留了一件,还不够喉,哈哈”
“别给我乱安糗事,究竟怎么回事了”
对于朱遂赅的回答,朱遂贮不尽信,他努力地回想昨晚的片段,记忆已不全,只有朦朦胧胧的影像,只有那铭心的片刻
留下来的女郎头戴糜鹿造型,始终不肯把糜鹿造型脱下,也正因为一整晚她不肯脱过头套,朱遂贮才刻意把她独自留下来。
接着,朱遂贮醉烂的疲态已现,糜鹿女郎不得不走近安置照顾他。在这过程中,朱遂贮瞅到女郎眼中似乎有泪,这一镜像和舞台上的红兜女郎有几分相似,怜香惜玉之心不禁潮动,连忙坐了起用脸贴在糜鹿女郎身上,给予温柔的爱抚,又用纸巾替女郎轻擦泪痕
山溪间,糜鹿欲饮泉,岸上也有三几只小鹿,颤颤巍巍地跟随着。朱遂贮安抚着小鹿,并仔细端详着溪边的糜鹿。他忽然觉得自己也很渴,便凑嘴向溪前,糜鹿并不惊慌,也不避让,任由他取饮。
潺潺水,缓缓至,有花香,也有泥浆的酸味,混杂在一起,朱遂贮似乎很贪婪,连岸上的草也不放过,学着糜鹿一样嚼了起来
“不对那糜鹿是她的纹身,而那小溪那岸边草好象她还问我很多问题。”
朱遂贮还在努力地回忆,可是一切都模糊不清,此刻感觉到头要裂开一样。他停止回忆,深深地吸口气。
“大贡说他已约好昨晚表演的那个红兜女郎,具体时间是后天下午,她们数人在萝香楼等候我们,这次的节目是以歌舞赋诗为主。”张体尚对朱遂贮说。
经过一昼一夜的休息,朱遂贮一众又回复了活力,想想红兜女子,不觉兴奋点又提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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