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陵西侧,启土落棺,白笙以手捧之,嘴中高喝悼词,送行吕清。
回来后,他便闭门谢客,将自己关在了房间中。
整整三天,他没有思索改制,没有思索朝堂之事,而是在想着,吕清告诉他的那个秘密。
有人篡改了先帝的遗诏!当年该即位的不是安延昆!先帝从始至终,属意的都是二皇子!
此事若是被公之于众,只怕云晋将迎来比改制更大的动乱,白笙眉间紧锁,满面阴郁,他此时想的却是,安延昆——知情吗?
以他对安延昆的了解,对方并不像会为了皇位如此不择手段,可到底是知人知面难知心,再者,若不是他自己所为,又会是谁将皇位拱手相送呢?
满心迷惑无处解,白笙眉间紧蹙,心中的不安,怎么也压不下。
当年事,现在事,如一团搅不散的迷雾将他笼罩,使他觉得望不到前路,只能踽踽前行。
默默想了三日,他依旧毫无头绪,正准备起身,却忽然想起了一人,敛眸推敲,他沉心细思的半晌,才起身走了出去。
房门一开,刺眼的阳光使他觑起眼睛,身子晃了晃,这才想起自己三天滴米未进了,正想抬步,却忽然被人扶了下。
侧头对良卿笑了笑,他轻声道:“让你担心了。”
见他只几日就瘦了一大圈,良卿不禁又气又急又心疼,沉着脸将他扶到院中坐着,命人端来清粥小菜,她抬手递了过去,白笙想拒绝,可看她脸色不好,也只好顺从的吃了起来。
将碗放下,白笙讨好的道:“你看,我都吃完了,不生气了好不好?”
良卿依旧没有言语,只是抬手收拾了起来,直到白笙将她的手扯住,她才无奈的垮下了一直绷紧的脸,正想说话,远处却响起了咳声。
沈长风黑着脸走了来,将二人的手分开,斥道:“男女授受不亲!”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