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差不多十多岁的小女孩跑了出来,硕大的拖鞋很不合脚,身后带起尘土飞扬几乎淹没了她干瘦的身子,她跑向村口
那拖拉机越来越近,可以看清车厢上站着三个人,一位妇人,一位老者,中间站着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
看那穿着打扮,中间那老头儿,不是这里的人,衣帽堂堂,被车轮带起的风尘迷的双眼睁不开,不停的咳嗽。
“张大哥,停车!”那妇人面容黝黑枯瘦,穿着花布褂子,车一停,她就跳下了车厢,一把抱起向这边奔跑的女儿道:“碧儿,你咋跑出来了?这么热的天儿,不是让你在家等着吗?”
“我害怕!”碧儿说道。
那妇人一愣,没有说话,似乎明白是怎么回事,将她抱上车厢,拖拉机继续前行。
“要不,去家里坐坐喝口水!”老者差不多七十岁的模样,脸上已经长了不少老年斑。
“好!”那四五十岁的老头似乎热的恨不得扒光了衣服,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潦倒的村庄,草木不长,水源紧缺,人丁不旺。
这老者是这赵家村的村长,初中毕学历,在当地已经算是高学历了,不少年间的对联都是这位村长亲手写的。
他之所以不申请调遣,那是因为他想在晚年,把这赵家村整理出一条“活路”来。
人说,近水吃水,靠山吃山,这赵家村唯一的山还是石头山,寸草不生,据说松柏生命力强,去年,自己掏钱买了三百颗松树,没过冬天,便死了。
村里三年前还有上百户人家,如今,家里男人几乎都外出打工,混得好点的,都在城里乡镇租房,买房,将一家老小接走了,所以,今年,只剩下十来户人家。
这让老村长越来越看不到希望,就连那条十年前还有河床的河,也逐渐干涸了,上个月,他查出自己的身体肝脏出了毛病,他却似乎有一庄心事未了,死不瞑目。
这一遭前去城里接来的是一位风水师,他已经无路可选。
特别是他进城的时候,竟然发现赵家庄的村民好几个都结伴乞讨,这是他看着最痛心的一幕,人之将死,物质已经成为水中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