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眸子是冰蓝色，在月光的照射下，会显得格外诡异和冷清。
“心愿很多！”招娣说道。
“哦？”卞城王有些诧异。
“小时候，希望弟弟吃饱所以很努力的赚钱，父母因为生活困顿老吵架的时候，我就希望，我能变出一簸箕的钱，只要换来他们不争吵，长大了……”
招娣顿了顿说道：
“长大了，就现实了，整天梦到被人拿钱砸死，后来，就不这么想了……”
“就没想过嫁一个好人家，有钱有势的？”
肖杰似笑非笑的插嘴。
“那时候弟弟才不到三岁，我还没成年，若是像现在这样的年纪，我保不齐就找个有钱的了，我还打算，每个月从富贵的老公家，私藏一些钱财给弟弟用呢！”
“野心不小呢！”肖杰说道。
“你是鬼王。有没有尝到过被生活所困的境地！”
招娣坐在石板上，抱着自己的双膝，将下巴抵在双膝之间说道。
他却如同一个邻家大叔一般，就地坐下，沉默了少卿说道：
“生活所困的境地，倒是没有，对我来说，刀尖上舔血的日子比那段时间过的痛快。”
招娣微微一愣，刀尖上的日子不过是上阵杀敌，每次出征恐怕都没人保证那是不是一条不归路，而他所谓的“那段时间”，招娣想，应该就是他的准王妃和他的知己双双逃走的日子吧。
“除了这些呢？”招娣不想将他拉回昔日。
“除了这些便没了，也不过是早就忘的差不多的过去，是我还没有坐上王位之前的事情，如今已经都过去了，便不觉的什么。”
聊着聊着，招娣不知何时，已依靠在他肩头朦胧睡去，卞城王抬手，摸了摸她的脸，却又缩了回来，生怕弄醒了她。
“灵儿，你可知道，你为何转世多次，容貌却一点都没有变吗？”
肖杰自言自语，他当年想成全她和玉麟，可是，他还是按耐不住私心，制作纸人的时候，那张脸，宛若印在脑海，刻在心头。
他确实有一点点的私心，就是希望，待她来世，或者是来来世投胎转世的时候，他能够一眼认出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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