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什么，就问，心事全写脸上。”肖杰突然打趣道。
招娣下意识的摸摸脸，有么？有字？
“我……我没有什么要问的。”
“你还不如坦白，这样会更让本王多想。”
“……”招娣突然发现，他又回到了地府一样，冷冰冰的脸，但是，毫无疑问，他都知道，好像疑问真的都写在了脸上一样。
“玉麟……他……死了么？”招娣难以启齿，接着说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他的医术高明，说不定能帮上子龙呢？”
“他要是想见，诸多年前，他就不会以八字不和来糊弄大家了。”
肖杰这句户，简直就是一盆冷水，只是对于招娣而言，这不光是一盆冷水，至少肖杰不是没首口承认说他死了么？
只是他，还是不想见。
“父亲……父亲，为什么……我怕……我怕……”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梦魇。
招娣回头看去，发现子龙满头大汗。
“啊……为什么，为什么推我入崖？你可知道……我这些年……苟延残喘……被人笑话……为什么！”
“他做梦了？”招娣好不容易才从喉咙内挤出这几个字。
“这又不是梦！”肖杰惨笑。
招娣自然明白肖杰的话，这是他的亲身经历，只是这个经历成就了他的噩梦罢了。
“母亲……”一声歇斯底里的呼唤，子龙猛烈摇头，汗水打湿了枕头，他突然睁开眼，招娣正看着她。
子龙宛若神经病一样，竟然哭着笑了，那手颤抖的抬起来，很快就要抹向招娣的脸。
“他把你当成他娘了！”肖杰提醒道。
招娣恍然大悟，可是，她竟遮盖不住的心疼，如果自己有这样一个儿子，那么，他经历了多少？
这样的噩梦，招娣有些脱不开，也脱不了。
“不……你不是我母亲，你是那个夺走她肉身的丫头，你……你就是个没心的恶人……”
招娣突然感觉被他推开，那力道，足以让招娣从穿边上，跌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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