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这么说,这高速路上的交通事故都和那债主有关?到底是谁这么缺德?”招娣嘟囔着。
招娣看着玉麟,玉麟的目光擦过招娣的肩膀,落在了河边。
那眼神微微眯着,招娣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看着河流呢,还是看着那三处帐篷其中的某一处?
招娣有一种大胆的揣测,难道和那个面具人有关?还是河水里暗藏着什么东西?
“你确定你不知道他和你随行的目的?”
玉麟的话题跳跃性很大,但是,也说的是目前面临的状况之一。
“本来是想看出破绽,但是……”招娣垂暮。
“这不怪你,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就算你想找出破绽,也难。”
玉麟抬手搭在招娣瘦弱的肩膀上,温柔的捏了捏,以表示鼓励。
招娣觉得全身都从肩膀开始暖起来,可是,她却抬头看着玉麟,她记得玉麟明明是知道面具人是谁的,可是,他却不说。
还是因为因果,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会顺着一条自然发展路线去发展,如果被一个外来人打破,那么,就相当于扭曲了这条自然发展线。
招娣能理解,就好像人吃饭,按照正常的自然发展下去,那人吃饱了定然要上厕所是一样的道理,如果半途他接到了一个紧急事情,那么,他定然不会在那个时辰,那个点,上厕所。
“什么叫已经不是他了?”招娣问道,紧跟着补充了一句:“我知道你不会说,那就算了。”
说完,招娣转身就往河边走去,总不能让柳岩一直睡在快要淹没她双脚的车厢里吧。
长叹一声过后,他戴上面具说道:“是肖杰!”
招娣的脚步戛然而止,回头看向玉麟的勇气都没有了,是肖杰?
脑子里瞬间像是爆炸了一样,古墓一行,听到了肖杰审问赵学明的时候,招娣就曾怀疑过他,因为只有他才对清水乡爆炸案件的背后所有感兴趣,也只有他,针对玉麟。
肖伯父死后,着地没有感觉肖杰的变化,但是,当他带着玉石棺材道普陀山兴师问罪的时候,他那股怨气,招娣那时候才感觉到肖大哥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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