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长叹,是那么的无奈和熟悉。
招娣的瞳孔死死的落在那张面具上,一丝都移不开。
那人转头就离开了树林,招娣这才松了一口气,赶紧走出去,来到车边,看到了面具人。
“这个司机从哪里找来的?我们的行程你有安排妥当吗?三个小时之后,能抵达苗秃高速?”
招娣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司机已经坐回了驾驶位,招娣刻意将面具人往别处拉了拉,即便是这样,招娣还是能从反光镜里看到他时不时的盯着自己。
面具人沉吟了少许说道:“三个小时的形成抵达苗秃高速,飞也飞不到,中间隔着汉朝与苗族的岳都山丛岭分界点,谁告诉你三个小时抵达苗秃高速路?”
招娣冷不丁回头看了一眼车身,面具人顺着目光看去,一下子就明白了。
“从哪里找来的这个司机?”招娣再一次问道,招娣相信,他的眼神告诉自己,他明白了。
“欧阳介绍的。”面具人的口气明显变得生硬,也许他也没有想到,这个只是用来开车的人也生出了古怪。
“他说能三个小时抵达苗秃高速,那就启程吧,看看他玩什么花样。”
面具人冷不丁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还是原来的座位,柳岩和孙启回来的迟了一点,孙启一边拎裤腰带,一边露出一副惬意的表情,嘴里嘟囔着——至少拉了三斤,舒坦……舒坦……
“没见过你这么没种的男人,拉泡屎也得让人望风,有鬼掐你的屁股吗?兼职丢男人的脸……”
柳岩白了一眼孙启,嘟囔着上车,随口问了一声:“面具先生,咱们要不要去驿站休息休息?如果不用的话,就赶紧启程吧。”
“叫什么面具先生?没看着人家带着花旦脸谱面具吗?叫花蛋先生得了……”孙启接话,甚至强调了一句:“鸡蛋的蛋。”
面具人脖子青筋暴跳了几下,恢复平静之后说道:“随便。”
其实招娣明白孙启的意思,住在农村的人都知道,流水河里面会有一种乌龟的种类,身上有花纹,生的乌龟蛋壳上,有类似于鹌鹑蛋一样的花纹,小时候都叫花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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