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明知道是被利用,必须要死,而那个让你死的人偏偏又对你心疼备至,还特别依赖这样的感觉,该怎么办?”
招娣喃喃自语,趴在床上,屁股似乎在一跳一跳的疼着。
身后的背包动了,招娣想翻身拉开拉链,屁股就疼,刺啦一声,没想到人虫自己就扯开了拉链,像是开门一样,露出了脑袋,打了个大大的哈哈,看样子是睡得很舒坦。
“吱吱吱……”它叫了几声。
招娣一愣,她听得懂它的话……
“他的心里和情绪波动都是真的,他是个不会说谎的人。”
招娣很纳闷,为什么人虫会说这句话。
“我还不知道你吃什么,你要是闷,就自己出去走走。”
招娣说道,再一次爬下去,人虫蒲扇了几下翅膀像是试飞的小蜻蜓,抖了几下,打着哈欠就飞走了。
不久,玉麟进来了:“趴着。”
他说道,招娣本来就是趴着的,他这么一说,招娣只是挪了挪姿势,玉麟撩开了招娣的背带库管,迟迟没有下针,因为招娣看到他手里捏着了银针。
“怎么了?”招娣本想说一句开玩笑的话,是我皮糙肉厚扎不破还是怎么了?
“隔着衣服施针,许多年都没用过了,要是稍微错了穴位,那可就惨了。”
玉麟单膝弯曲,半跪在床前。
招娣一听,还脱裤子不成?想到这里,脸就烫的自己都不想承认那是自己的脸。
“古有玄丝诊脉,今有隔物施针。”说着,玉麟一针就隔着牛仔骨扎了进去,招娣一疼,小腿肚都都感觉受到了牵连。
明明就是炫耀自己懂得玄丝诊脉,又懂得隔物施针……
屁股以下到腿弯处,不知道刺了多少银针,他时不时会转动几下,传来一阵整条腿都麻痹了的瞬间感觉。
他很认真,整个过程都那么认真,一句话都不说。
“以前,觉得肖杰这人还不错,至少忠肝义胆,重情重义……”他拧完了银针,似乎也觉得太过平静,二人独处那么久,这是他第一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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