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来的就是很突然,而且无厘头,但是又给人一种冥冥之中早就注定一样的真实感和肯定感。
“师伯,我今晚上没办法下山吗?”招娣似乎回答的话有点跑偏了,说完了才发现,这样说话是不是有点不尊重了?于是改口道:“我怕师傅担心我。”
师伯这才扯着嘴角笑了笑道:“不会的,你低估你师傅了,他还是很关心你的,师伯这个师弟,花花肠子多的数不胜数,若是他不放心,定然不会让你出门的。”
“你很了解师傅?”招娣一愣,问道。
“嗯,说他经历的多,是因为他以前做过错事,有时候人做了错事也未必是坏事,回头的时候他比别人的经验就多了,没有做过坏事的人算不上好人,这就和生死因果的到底差不多,不懂得生的人,永远都不知道死的味道,经历了生死折磨的人才会真的懂得生的意义何在。”
招娣认真的看着师伯的一举一动,她觉得今天的师伯和以前见的不一样,也许是因为自己根本就没有和他提起过私人事件的原因。
“师伯,我……我刚入门,所以什么都不懂,不知道你说的生死,和我的命劫可有关系?”
招娣试探的,放大胆子的问,因为他的话还是有一定的引线的。
“恩,你很聪明。”这几个字让招娣更加肯定了有关系,师伯顿了顿说道:“既然薛辞收你为徒,定然有他的打算,你心思敏捷,但是谨记不可入太深,疑心太重的话,很容易颠倒人心,生死其实对你的命劫来说就是一念之差。”
招娣垂暮,这话说的好像生死都取决于自身了,自己想死吗?师伯这最后一段话说的很含糊,好像是招娣自己想死一样,要是不想死没人逼着你去死,这怎么越咀嚼越让招娣觉得,是她自己想要作死,所以才有命劫的。
招娣被安排在了一间干净简单的房间里,简单道什么程度,招娣一句话就概括了,一张床,一张方形的像是写字台又像是茶几一样的木桌子,然后就是一块蒲团,就这样……
可能这道观里头不会有人来借宿的原因吧,招娣睡着硬板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一方面想着自己是不是太瘦了,胯骨在翻身的时候都被摩挲的咔咔响,一方面想着这一整天的玉麟,特别是白天提起他妻子孩子的气话时,他那如野兽一般的眸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