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变态。”招娣好不容易摸着水底下的鹅卵石从水里挣扎起来,第一个就是看着他从容不迫蹚水返回岸上的背影,她想骂人。
虽然这水不深不浅,也不足以摔着她的身子,可是,那轰隆一下咋紧水里也就算了,还被她不小心给喝了一口呛竟鼻腔里的水,他看上去温柔的像是画卷里的人,长得眉清目秀,可谓是有一副造孽的长相。
为什么就没有一点温柔的样子呢?
他跟没听见别人骂他一样,从容的转身坐在岸上,嘴角平静的挂着一丝弧度,看不出来是笑,也看不出来有什么情绪上的波动。
招娣不得不觉得他有洁癖,估计是刚才那两个手掌印,招娣气哼哼穿着衣服在水里涮干净自己,双手,指甲盖,都扣了几下,这才想起来,她是连背包一起被他丢下来的。
四下在浅水里找背包,背包是黑的的,一点花样都没有,落在清澈见底的水里,一眼就找到了,招娣费劲的拎起来,里面的谁哗啦啦的往外冒,气的招娣真想直接给扔了,反正自己也没什么体面好看的衣服在里面,就一破壶。
招娣还是很不要脸的拽着装满水的背包,跟打了败仗的士兵一样,一瘸一拐的从水里走出来,临着上岸,一把把背包甩上去,似乎是赌气,故意把背包不偏不倚的甩在了玉麟坐着的面前,还落在了他的双跨之间。
玉麟低头看了一眼那黑背包,蹙眉……
“皱眉?长得细皮嫩肉的,也不怕蚊子看了想亲你,万一着陆的时候崴了脚,你还得为你的眉毛承受因果报应。”
招娣说道,他抬眸侧目看了看这个水人,其实她可能是太年幼了,不过,她的性子确实够坦荡,玉麟觉得这是优点,也是将来祸端的开始。
道家和佛家不一样,佛家讲究个佛缘,道家讲究个因果,玄学之术和道家是分不开的,招娣这是在骂他。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送壶?”
玉麟终于徐徐开口,只是这不高不低的声音,不咸不淡的询问,再配上他那对平静的好像从来都没有过波澜的眸子时,招娣竟觉得她该去抽空找找玄学术法上有没有能研制后悔药的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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