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看上去比较流痞的男子,不过二十岁,彪了一根烟给肖杰,肖杰眯着眼睛恢复了昔日破案的专注看着那坟头,这是他曾经逮捕过的嫌疑犯,不过因为误会,倒是成了酒肉朋友,算不得深情,但是有什么事找他当卧底,倒总是义不容辞,所以,这一遭他叫上了他。
结果烟,肖杰点燃,抽了一口,其实他是相等灵异专案组织的人到来,说了一早从京都飞来,按照估算,也差不多算上转车和休息的时间也该到了,他是个半吊子,虽然对那些玄学之术略知一二,也是口口相传的来的,以他的成见,这里面的东西绝对不是个软柿子。
“真的要开棺吗?你昨天不是说一定不能开棺吗?”招娣一直站在他身边,不知道为什么,昨晚下半夜才回到肖伯母家,却一直没合眼,她一闭上眼就会想起玉麟。
“你不懂,昨天我送你来这里之后,又见了赵乾,他说他也没有百分百把握袭击他的鬼物就是赵学明,正如你的玉麟所言,他欠下的人命债可不止赵学明一条。”
招娣一愣,这话说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叫我的玉麟?招娣一下子觉得他是不是昨晚上发现了什么,可是即便他看出来了,是不是也和他没有多大关系,和整个案子也没有什么关系不是吗?
怎么让人听起来有一种酸溜溜的滋味在里头,招娣抬眸之际,肖杰已经离开,眯着眼睛看了看天边,又看了看那坟头,好像随时都准备动工,只是欠缺了时辰。
直到日晒三竿,临近晌午,肖杰带来的人是警署的铁杆还好,那些无业游民都各个跟霜打的茄子一样,靠着的,坐着的,打开车门四仰八叉打旽的也有,嘴里的烟头都烧到了烟屁股,还在嘴里叼着就那么睡了。
提起赵学明,招娣突然想起玉麟昨日在赵爷爷家里说,他们的儿子没死,三年后就会回来,她抬眸看了一眼肖杰,不知道这话该不该说,又或者,说出来这么没凭没据的话,只会给肖杰对于这案子的线索添乱子。
“不等了,开棺!”肖杰掐灭了烟头,一声令下,两个心腹,几个江湖哥们儿,全都蜂拥而上,临着上前,其中一男子还一脚踹醒了打旽的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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