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错了,他不该来,以这污浊的心思,帮了要害她的人,也离了她越驱越远的心。或许,从那一日,她醒过来,一切便都不一样了吧!
凤楚回到府里,见着门口迎来的珊瑚,知道夕俪已经平安,这才舒了口气。这次险些丧命不说,差点被冤枉偷人,最后灭了赵萌的气焰,也寻回了夕俪,总算没有白跑。
只是……她都被人绑来绑去累一天了,还差点被血红珠子害得丢了小命,沈墨还不让休息,准备秋后算账是怎么回事?竟还派了徐啖徐管家到门口堵她。
徐啖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凤楚身体僵硬着,始终手无力推开眼前那道门。
“慢吞吞,怎么还不进来!”听声调仍裹挟着余怒,凤楚紧紧地闭上眼睛,推门进去。
见到沈默正在伏案批阅公文,凤楚扭头想跑,“既然王爷在处理公事,不如等会我再来。”
“无妨!公事不急于一时,你来我这边坐。”凤楚乖巧地端了旁边的椅子坐下,看着他阴郁的脸色,屁股只沾了半边。
沈墨伸出手覆盖在她微凉的手背上,瞧着她惊若小兔的眉眼,眸色转深。有些事一旦开始,便无转还余地。知道不该牵扯她进来,但他舍不得放手。身处漩涡中,一旦松懈,便是致命伤。于她与他,已栓在一根绳上。
该是给点教训,这回幸好有雷越在她身边,再乱跑若无人相救,又该如何?
“我倒是想听听,你既然在花园扭伤了脚,是如何独自一人来到这浣纱楼的!我想,故事——一定很精彩。”他故意拖长了尾音,慢沉沉神情阴郁的瞧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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