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蜀能派探子来刺探军情,看来萧漓渚的缘由大些。西蜀的三殿下,怎么着也能一条命换边境些许太平日子吧?
姜庾没有向吴蓉坦白萧漓渚的真实身份,只是第二日就命人将萧漓渚抬进了自己的营帐,方便监视。
看着吴蓉每日替萧漓渚掀开衣衫处理伤口,姜庾这心里清楚是在治伤,但看着那洁白素净的双手在别的男人身上游走,依旧觉得很不舒服,像是有人碰了自己贴身东西一般。
“男女有别,要不你让施尤那小子进来给他换药吧?这人不是好东西,你离他远一些。”
萧漓渚与他隔塌相望,狠狠瞪了一眼道,“这话我听着有些耳熟。蓉儿你先前告诉我要离姜大都护远些,说他阴阴暗暗、不明心思。嗯,我如今才深觉有理。“
“呸!萧漓渚,别看我们两个都挺尸一般躺着,可你身在骠骑大营,若我下令杀你易如反掌。嘶—”姜庾说的一激动,牵扯到了伤口一阵痛麻。
萧漓渚暗自偷笑—活该啊。
吴蓉站起身子一晃,阻挡两人愈演愈烈的唇枪舌战。“这么有力气看来是不需要我治伤了。救回来的士兵和百姓多得很,我就不在这耗着了。”
两人心中一紧张,这才停战。一个说,“营中这么多人要治伤,你若来不及可以随意调遣我的亲兵帮忙。”
一个说,“蓉儿,若信得过我,我派人去坚城找人来帮你可好?”
两人说句话都能掐起来,怒目相视。
吴蓉再也不看,跨上药箱扭头出了营帐。
人走后,营帐内一下子冷清了起来。只有两只火盆里烧得通红,劈啪作响。
那一夜,万千齐发,漫天箭羽。姜庾也没有料到自己会出手推开萧漓渚。萧漓渚听到猎猎风声的时候就直接闭眼了。两人都不曾惧死,又各怀目的。
那些被救出来的守城士兵还有百姓,在哀嚎中结束了生命。尸首倒地越来越多,有人冲着姜庾跑来,还有一尺的距离就咽气了。
姜庾提刀挥舞如花,箭矢装上剑身被弹了出去,仍是有许多冷箭射中自己。手掌上一箭,姜庾张口怒吼一折,自己握刀的手一用劲拔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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