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六与丁香各坐在堂前两侧,直到听到脚步声,才一同转头朝门口看去。
“娘子啊,千错万错都是为夫的错。你可别忘心里去啊。我那是被灌了迷魂酒,才会冲动的随他走。我--”等等,怎么屋子里有些不对劲。
方槐进屋时直奔丁香,说了一堆话才发现屋子里多了一个人的气息。
燕子六好整以暇的望着他,但见方槐对自己一脸防备,只好无奈的笑道:“多年未见,我也知自己沧桑了不少,连方槐兄弟都认不出我来了?”
这醇朗声音、这痞士笑容似曾相识啊。方槐前一刻还茫然,后一刻就狂喜,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一把抱住了人。“原来是你啊!燕子六!”
燕子六被力道冲击的微微后仰,回抱住方槐后背拍了拍道,“知道方兄你能拔山举鼎,你再不松开我可就被你抱死了。”
方槐嘿嘿一笑,松了手臂后退两步,“兄弟,我听说当年振威军解散了,你这些年混哪去了?怎么如今才想到来见见我?”
“可惜我这里不安定啊,说不准过几天胡夷大军就打进城了。”想着这件事,方才升起的一点喜悦又全部散个干净,两道浓眉皱成了八字形。
燕子六听完不动声色笑道,“哎哟,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赶上大事了。”
丁香见两人要长谈的架势,屈了屈身道,“相公,你们聊着我就不奉陪了。”言罢就进内屋把房门关了。
方槐原本还想与她诉诉苦,说自己弃城而去的事情,只好先作罢。
燕子六将桌上反扣的茶杯拿起,给两人倒满水道,“以水代酒,敬你一杯!”
方槐接过杯子的时候就想到自己之前就是喝酒误事,面色变了变,心内立刻下了决定:日后还是不喝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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