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何起身顺带扶起刘珂,“既然如此,小公主殿下何不听贵妃娘娘的话?我跟你说实话,习武很辛苦,你才多大,连剑都握不住呢。”
刘珂不服气道,“长剑举不动还不能举短剑吗?再不济我就自己做柄小木剑,少傅,我上回见你舞剑可好看了。”
郭何笑的哑然,“敢情小殿下是想练舞?那不如去向宫里乐司的舞女请教,舞剑舞扇的婀娜身姿比我可好看多了。”
刘珂自然不是要那种舞,她立志要学得上好武功,日后做个可御外敌、征战沙场的女将军。只有建功立业的公主才能不被人小瞧了去。
郭何盯着刘珂有些发呆:女子为官或是做个将军,大概少之又少。更何况是个公主,过露锋芒只怕会步了前长公主刘斐的后程啊。
皇座只有一个,只怕会由刚出生的小皇子承继。而刘珂再有本事也终究是个女儿身。祖制在那,谁能轻易撼动。
“行吧,今天你还是拿着这根苕帚举着,扎稳马步。其他的日后再说。”
刘珂虽心生不满,却还是乖乖照做了。这郭何可是师承已故镇威军老将军姜忱,也就是姜庾大都护的父亲。所以剑**夫也是不容小觑的。
刘珂练足了一个时辰,最后摇摇欲坠才被宫人上前托住。怜惜的劝道,“小公主,何必这么辛苦呢,若让娘娘知道了该怪奴才们了。”
刘珂闻言又站直了身子,“你们懂什么,我就是为了母妃才练剑的。你们可都给我把嘴闭紧了,绝不能让母妃知道。”
宫人点头称是。
过了多日了,苏旁的头七很快就到了。
自从上次不欢而散,在这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后宫,苏子玉与刘淮硬是碰不上一面。有时因着刘珂小公主,刘淮明明已经走到了贵妃殿外,也只是站了一会、听了一会墙角便转身走了。若是有心避开,怎么做也是枉然。
苏子玉呢虽然也有些不愿见刘淮,可一想到明日出宫还是与他请示一下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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