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阿初凑近了,才伸出手臂将人紧紧拥住,细细的闻着人衣服上的皂角味。咧开嘴角却是笑的勉强“你不要内疚,这点伤不算什么,先等爹气消了。这事啊我一定会去面见陛下”
“杨怀瑾。”阿初突然出声打断。若是他去面见陛下退婚,只怕不是被人拿藤条抽打了。
轻轻吐气叹了一声,“你要是废了,怎么传宗接代?怎么光耀门楣?夫人生前嘱托我,要好好照料你的。”
阿初假意生气蹙眉,可关切之意却是泄了心底柔软。
杨怀瑾知道她是口是心非的主,便道“何时,你才肯对着我,说些不违心的话啊。”话里带着些埋怨的意味。
阿初假装不在意,双手扶着人,慢慢从长椅上下来。才见他的膝盖上淤青了。
杨怀瑾依旧环着阿初,侧过头细细看着人,“阿初,你要信我。我认定要与你一辈子,就决不会食言。”
好一个决不食言。阿初看进杨怀瑾的眼眸,“若有一日发生了什么,不论对错,你会后悔吗?”
杨怀瑾朝着阿初的额间,轻轻吻上一口,“不悔。”
萧湳之知道阿初去找杨怀瑾了。算算日子差不多了,他目光一沉,出了杨府去找殷楚。
多日不曾见过的季武,此刻正帮着殷楚,誊写验尸案情的文书。
殷楚扮做府衙的仵作多年了。他把刘斐和阿初送进西蜀皇宫后,才回的邺都隐姓埋名。那里是天底下最能护她们周全、又能让她们衣食无忧的地方。如无必要,他也很少再踏入过那里。
殷楚曾是长公主府的侍卫长,未免在邺都会被人认出来,刻意常常穿着一身灰衣,又微微驼着背、半低着头,敛去一身练武的内息。旁人看着就寻常无比,不会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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