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保国不明情况,但跟着附和:“是呀,您咋知道?”
那人就嗨了一声道:“我说你瞧着跟陈家小子也不像一路人儿。”
赵保国见他肯搭理他,就朝他打听:“这两年浩子有啥事呀?我问好些人了,咋个个都不搭理人了。”
那人就摇摇头:“那瘪犊子……”也没多说什么,只劝他:“瞧你也是个正经人,还是少跟他多来去吧。”
可为啥呀?赵保国就缠着问,那人好半天才跟他说情况,还专门避开人,生怕人知道似的。
说是陈浩一年前,就跟着那些人混了,平日里眼睛都长头顶上,没少干缺德事儿,连教过他的老师都受过祸祸,什么打砸抢更没少干,县里不少人恨着呢。当时那情况谁也不敢对着干,除了躲还能做什么呢?不少人家破人亡的,也是今年遭了灾,政府把精力搁救灾上了,情况才好些。
赵保国就皱着眉:“我没想到,他怎么就成这样的人了呢?”
那人就叹气:“知人知面不知心,以前情况好,他一平头老百姓能干啥?这一有了机会,本性可不就暴露出来了吗?”说着又愤愤道:“小时候我见他就不是什么好人,没少干坏事儿,装得还挺好,找家里大人告状吧,结果人还说我们诬陷他家儿子。”说着摇摇头:“谁诬陷他呀?就是装呗,反正没吃亏。”这说的是陈家的大人。
“这家里大人都这样,孩子还能好?”说着又道:“这一楼的谁不知道陈家二小子什么货色?只是这两年都不招惹罢了。”
那人抱怨了一通,又劝了赵保国两回,这才避着人离开了。
赵保国心里就有数了,但避免冤枉人,又重新再找了人打听,得到的结果跟之前是一样的。看来此人倒真是人憎狗嫌了!
溜达着去了公社大院儿,等了十来分钟,就等他爸跟一个同龄大叔出来了。
又等他们俩说完话,那大叔进去了,他爸就快步走过来问:“打听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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