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牛想着,就问了:“工分咋算的呀?”
“还能亏待你呀?”张老二道:“你算十个,当然不能偷懒啊,累了歇一会可以,但不能做得太明显了,要不然我也不好做。”
“我是那种偷奸耍滑的人吗?”赵二牛瞥了他一眼。
张老二啪了一下嘴巴子:“那啥,大嫂看她做得利落不利落,工分就七到九分之间。”
赵二牛又看了他一眼:“你给她算七分算了,毕竟还小吗,重活做多对身子骨也不好,回头再给累出毛病来,看病都不够费的。”
“你这是心疼媳妇儿呢?没看出来呀!”张老二对他挤眉弄眼,哪能不知他咋想的。
“少扯淡啊!”赵二牛有点恼:“我问毛蛋儿的工分呢!”
“哟,你舍得让毛蛋儿干活去呀?”张老二挑着眉,上下打量着他,好像不认识似的。
“瞅你说的,毛蛋儿多大个人了,来年都满十岁了,还能不干活咋地?”赵二牛道:“再说不七岁以上的都得去吗?”
“那啥,看他做得咋样呗,做得好能算一半,做得不咋地也得意思意思呀,一分两分三分的都有!就拿国富来说吧,基本出一天工都能得五工分。”张老二语气里带着得瑟,好似那不是他侄子是他儿子似的。
“行,我知道了!”赵二牛听着不大爽,直接就往出赶人了:“明儿个六点一准到大队部集合,赶紧滚吧,少我跟前儿碍眼!”
哼!我家毛蛋儿还是大学生呢!
我都没得瑟,你还得瑟起侄子来了,好意思么你?又不是你儿子,你瞎得瑟个啥?
撵走了张老二,赵二牛就往回走,见他儿子正拿了柴刀在院里劈柴,一个个木头墩子,都是前两天村里人去林子外头,砍的枯死的老树,呼啦啦一帮子就去了,大家伙儿说说笑笑的,一整天工夫下来,谁家手里头没砍下好十来根枯死掉的树,就那树根子就动,这上头枯死了,等浇了雨来年春,指不定能再生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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