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年纪大了点儿,前头还留下个孩子,但年纪大点儿知道疼人呀,自家闺女可是个黄花大闺女,又比这柱子小上十来岁,真嫁了人能不好好待吗?至于前头那个孩子,都八九岁的小伙子了,也用不着姑娘怎么伺候,只该吃吃该喝喝给了,面上不出差错,任谁也不能说出个不好来。
这样一想,脸上就露出亲近的笑来,赶紧接了老爷子给倒的糖水,嘴里假意怪道:“朝阳叔这么客气做啥?这金贵东西留给自儿个吃,或给保国那孩子吃多好?我一个老娘们儿哪吃得了这个?”说着客气话,这手上也不客气,咕噜咕噜一大碗子糖水就下了肚。
赵翠花见了笑,心想吃不了也没见不吃呀,但这话可不能说出来得罪人,于是嘴上就打趣她:“这金贵东西,当然是自家人吃了才不糟践。大妹儿你吃了,这可就吃人嘴软了。”
贵生娘就愣了一下,合着我这喝碗糖水,就把姑娘给赔出去了?但又看赵翠花满脸笑意,估摸着也是说着逗趣儿的,就拍了她一下道:“你这死丫头,从小嘴皮子就利索,可这儿等着我呢?我告诉你我还就不吃这套,这水我也喝了,甭想我吐出来,至于这人嘛,我还得再瞅瞅。”
老爷子笑看两人打着嘴皮子功夫,只道:“应该的,这亲事是该慎重。”说着就见赵二牛并了赵保国一起进来了,就赶紧招呼:“元礼呀,快过来,这是左家婶子。”又拉了赵保国让他叫人。
赵保国见状就咧嘴笑:“左姥姥!”赵保国生得俊俏,本身经了洗经伐髓很是白嫩,这些天虽被太阳晒得黑了些,但比起村里泥孩子来,看着可白嫩多了,他又是个爱干净的,虽然水不能多用,但他总能想到法子把自己打理清爽,这么一瞅,就跟其它孩子们区别开来了。
贵生娘一听就赶紧笑着应了,嘴上又夸赞他长得俊又懂事,是个好孩子,赵二牛听着心里头也十分骄傲,嘴上却谦虚:“婶子你可别夸他,孩子小不经夸,你是没瞅着他皮的时候,那叫个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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