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留着,妈,明天我去人才市场看看,我觉得当务之急是先找份工作。”
“也对。”
2009年8月,暑假如期而至,大家灰头土脸地挤着人才市场,郭霁雨却筹备着自己的工作室。
曾无比盼望放假的李安然,第一次不想过暑假,因为一到暑假便预示着她有两个月见不到郭霁雨,确切地说可能永远见不到他,因为他已经毕业,和安大众多女生一样,郭霁雨也是她眼中的神,她并不奢望能和他一起,只要远远地看着他就行。
昏天黑地的忙碌让郭霁雨忘了已经失恋的金琦。
2009年9月,宝山,金琦跪在突然中风的父亲旁,母亲握着父亲的手,半天说不出话来,幸好抢救及时捡回了一条命。
那一年,金琦不再坚持自己的原则,她妥协了,为了有足够的资金给父亲做康复治疗,她嫁给了几个月前不屑一顾的童垚。
第二年他们的儿子童阳出生,他希望孩子是雨后的艳阳,明媚且温暖,取名时她的确想到了郭霁雨,霁雨,雨后天晴,天晴就是出太阳,只是这个孩子和郭霁雨无关。
童家的确有两家店铺,童垚也的确很会赚钱,只是常常不着家。
童阳三岁时,童垚便和一个文艺女青年去了西藏,两个月未归,再回来时,是通知金琦离婚,他说文艺女青年肚子里有了他的孩子,他说那个女人是他的诗和远方,她不像金琦,满身的铜臭味,开口就是拿钱贴补娘家。
金琦觉得可笑至极,她想要诗和远方的时候,童垚告诉她,生活就是眼前的苟且,也就是赚钱,别整天想些有的没的的东西。
她毫不犹豫地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要了儿子的抚养权,和童家的一间店铺,童垚作为过错方,在金钱上,补偿了金琦,最后又跟着他的文青去了西藏。
没有爱的婚姻,分开居然不觉得有任何惋惜,她猛然想起,离开郭霁雨的那些年,她曾整夜整夜地失眠,常常莫名其妙的哭泣,可是这次,她淡然签了字,甚至连句指责的话都没有说,她终于知道,那种刻骨铭心的爱情,一辈子只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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