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们定不知道,很多年后,他们会以那样亲密的关系相处。
第二次重逢,他们是一个班的同学,没有互相情愫,没有任何爱恋。
第三次重逢,他们的关系已经“进化”,好朋友,对,单纯的朋友。
如果前三次的任何一次,他们能注意到彼此,那么一切都还来得及。
第四次重逢,他们的关系得到升华,朋友之上,恋人未满。
他说:“上天给了我们三次机会,前三次我们没有任何外界阻力,可是我们却没有珍惜,当第四次相遇,我们意识到彼此喜欢时,我们之间已经隔了人山人海、千山万水。那么怪谁?”
终其原因是他们爱的不够。
絮絮叨叨了半天,写一下自己的故事:
关于季北辰,我不想做过多的评判,某些时候他做的、说的都让他看起来有些“渣”,但我知道,他有他的原则和苦衷,我们都是读着百家箴言、受传统思想熏陶的中华儿女,是立足在黑土地上的普通人,我们的爱要考虑诸多因素,我们冲不破道德的枷锁,不,还上升不到道德的高度,毕竟我们一起时,他未娶、我未嫁,所以,是冲不破我们依旧存留的那份良知。
不是我爱你、你也爱我,我们就能在一起。
我们的故事没有几个人知道,不是不足为提,而是不能多提,为了他的幸福,为了我的幸福,为了我们身边那群人的幸福,我们必须将这段往事掩藏。
蓦然回首,已是经年。
听上去好像很伟大,其实归根结底是我们爱得不够吧,我记得有句话:“我颠覆全世界,只为摆正你的倒影。”而我们只需要颠覆几个人,便能摆正所有人的倒影,然而我们却没有去颠覆哪怕一个人。
多可悲,我们曾出现在彼此的生命里,烙下了火红的印迹,可是我们却要装作云淡风轻,装作我们的人生不曾有过交集。
我曾想,一个人得有多强大的心脏,才能将一份被剥得体无完肤的爱情独自消化?那段暗无天日的时光里,我就是那么一步步走了过来,当时只觉百般艰难,一回头却发现早已翻过万水千山,可是怎么走过来的,却再也记不起来了。
我记得薛先生有句歌词“用力爱过的人不该计较”,是的,即便当时百般艰难,千般不舍,万般无奈,我依旧不恨他,甚至不怨他,我懂他的隐忍、他的沉默、甚至他每一次纠结时的蹙眉,每一个欲言又止我都懂,所以不管他说过怎样的话,我都不曾怨恨过他,我筛选掉了那些不开心的回忆,不断地加深着开心的回忆,所以我很感激他。
曾经我们之间隔着茫茫人海,再遇他时我们之间已经隔出了一条银河系,我记得,我做了很长时间的思想斗争,酝酿了很久,才紧张地问出一句话:“这些年,你还好吗?”
他说:“嗯,还好。”然后就没了下文。
如果我不开口,他是怎么都不会说话的吧。
我疑惑过:“大概他还没有放下,所以他才连看我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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