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畅一脸赔不是地跟着裴清走进了屋里,却差点一头撞上前方突然停下来的人。
只见裴清回头看向他:“这事若是传了出去”
“我立马自割舌头!”余畅突然机灵地回答。
裴清见对方那样子,也不好怪罪,只得走进书房去找那份落下的资料。
待他再次出现在客厅的时候,总感觉有一道眼神无时无刻不在跟随着他的身影。
“你到底想说什么?”裴清双手环抱,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人。
“不是,我就是担心你。”
刚才那场景着实让余畅心有余悸,他害怕且担心裴清会有什么事。毕竟外表装得越是看来毫不在意,内心却越是脆弱不堪。
裴清这时候才恢复了往日桀骜不驯的表情,然后抓了抓余畅的头发,让余畅有种他会抓着自己的头发把自己给拎起来的错觉。不会真想报复自己偷听吧?
“把你这头发洗洗,明天早上精神点,否则局长不收你,我也是没办法的。”裴清用手中的资料敲了敲裴清的脑袋,然后又出了门。
这次裴清没有再中途折回来。余畅看着满屋子的照片,照片上那个长得跟裴清极像的男人,一脸温和,手里总是抱着一把吉他。时而见他弹奏演唱,时而见他伏案疾笔,俊秀的脸庞总是带着淡淡的笑,就像一个落在凡尘间的音乐精灵,身上是普通人所没有的艺术气息。
多好的一个人啊!若是没有生病,或许裴大哥的母亲就不会离开他。满身的债务,极度的贫穷,一个女人,还是未曾受过任何苦的女人,熬不住,其实,也能理解。
余畅叹了口气,决定不再去想裴清的家事,毕竟这是揭人伤疤的不好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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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丹阳同付左之一道开车从半山公馆下来。微凉的海风吹进车内,只吹得张丹阳的外衣领呼呼地响。慢慢把车窗摇上了些许,张丹阳快速瞟了一眼副坐驾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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