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感?安感?”郑六如问。
“对,客人将控制权移交给我,任我摆布,换来一种回到母体时的安感。那种被黑暗包围,通过一种介质与另一个生命共生的奇妙节奏。”
郑六如听呆了。
杰西卡拍拍箱子,“这就是安感。”
她拉着箱子走了。
郑六如的灵感也跟婴儿坠地时的哭声一样,啼亮整个夜空。
“安感!对,就是安感!”
他坐回桌子前,开始写段子。
这一次,他再无任何阻碍,一口气写完,再抬头,才发现天已经亮了,窗户还开着,麻绳还挂在外面。
郑六如站起来,跺了几脚,活络下血脉,伸个懒腰,再把绳子收回来。
这绳子还有用,《安感》里有用到。
郑六如正要把绳子放起来,突然想到什么,抬头看天花板。
他以前看天花板的时候,偶尔也会想一个问题。
之前那个房客上吊时,绳子系在哪里?
天花板上又是霉斑,又是污迹,唯独没有系绳子的地方。
他想了会儿就不想了,放好绳子,重新拿着新写的段子看了一遍。
郑六如看一遍,笑一遍,满意极了。
这个段子比《邻居》还要好。
只是剧情是不是复杂了点?
拿去比赛的话,自己一个人撑得住撑不住?
要不要找个搭档?
经历过范管的事,他对段子的保密也看重了很多。比赛前,他不打算在俱乐部表演这个段子,也许找个搭档,私底下演练一下更好。
郑六如给薛化炉发消息:“我这有个段子,有兴趣合作吗?”
薛化炉马上回复:“有。在哪里?我正在厕所,现在就过来。”
郑六如想象出薛化炉嘴里咬着一条长纸,从厕所冲出的画面,赶忙打字:“不用急。时间再约。我今天有事。”
跟薛化炉约好后,房东又敲门,说:“房租什么时候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