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甩跳绳,咻——嘭!一声鞭响。
女人很得意,说她跟着广场上的晨练大爷,天天早起练,练了很久,才抽出响的。而且这是跳绳,安全系数高。
郑六如很是赞叹,说不容易啊,挺锻炼手劲的吧。
女人摘下皮手套,手把手地教郑六如,“这是技巧的,不光是用到手腕的力,全身的力都要拧成一股,练这个还能瘦小臂呢。”
等等——
郑六如再次清醒过来,严肃地向女人声明:“总之,以后请小声一点。谢谢。”
郑六如要走,女人叫住他:“喂,你是作家吗?”
“啊?”郑六如回头。
“你不是说你是搞创作的吗?”
“我是个脱口秀演员。”
“脱啥?”
“脱口秀!talkshow!就是在台上跟大家分享一些观点,逗大家笑的节目。”
“哦,相声是吧?”
“不,脱口秀。”
郑六如坚持自己的专业术语。
女人又问他在哪表演,他说就在这条街上,走到底,看到一个公共厕所——
“什么!你们在厕所里表演?”
“看到一个公共厕所右转,走五十米看到笑点低俱乐部就是了。”
“切,害我白激动一下。有空我去看你演出啊。你有空也来照顾一下我生意。”女人娴熟地说着客套话。
郑六如敷衍地点点头,看房东没过来,赶紧回自己房间继续创作。
隔壁果然再没声音,只有偶尔挪动椅子的响声,这些动静郑六如是可以接受的。
这个新邻居的素质还是可以的。
安静下来后,郑六如的创作速度明显提高,一个多小时就写好了段子,题目叫《邻居》。
他自己读了一遍,很满意,这可能是这一年来他写的最好的段子。
要是范管还在的话,他们俩上台表演,这个作品肯定能火。
不过没关系,自己一个人表演也行,只是要找范管商量一下表演的细节。
范管虽然退出比喻句组合,可是两人的关系还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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