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老师没笑。
卫草渐渐也收了笑，悚然一惊：“不会是真的吧？章老师，我没做什么事啊。她们就把我当闺蜜了？”
章老师说：“这个要你自己去问了。”
卫草从第一章心理回来，幸福的心境荡然无存。
他回公司，办公室里多了一堆衣服，都是当季热款，用来拍照的，同事们一个个挑，还有的脱了衣服试穿。反正都是女人，不介意。
卫草一进门，看到这壮观场面，心一沉，本能地捂住耳朵，往后缩，等待群体女妖尖嚎，和一大堆凌空砸来的杂物。
结果大家扫了他一眼，还是一切照旧。换衣服的换衣服，拍照的拍照。
没有尖叫，没有扔东西，甚至都没人叫他出去。
卫草低头假装刚才眼瞎，什么都没看到，正要走出去，阿悠拿着一件连衣裙过来，抓住他，说帮个忙，拍下照。
卫草说：“不好吧？”
阿悠说：“不好什么啊。大家都是女人。”
她拉着卫草进办公室，卫草在思考一个问题，都是女人？什么意思？
这些衣服拍完照后，如果有人想要的话，可以用很优惠的价格买下来，比商场里不知便宜多少。
所以大家才会这么疯狂，这也算是一项福利。
卫草拿好相机，正要说话，阿悠开始脱衣服，卫草看傻了眼，“你——”
阿悠一边脱，一边问：“什么？咦？你流鼻血了？”
卫草说：“我还是出去一下吧。”
阿悠说：“出去干吗？都是女人，有什么好害羞的？”
卫草：“我不是女人啊！”
卫草快崩溃了。这段时间自己就融入得这么好吗？这群人都不把自己当男人看了？到底是谁的眼睛有问题？
“就是啦。我们很开明的。你喜欢男人的事大家都知道啦。不用装，在这里不用压抑。这一行里很多人都是。”阿悠说。
卫草的耳朵抓到重点：喜欢男人，大家都知道？
他抓住阿悠，走到角落里，问她：“喜欢男人的事？”
阿悠说：“就钢铁啊。那天你男朋友哭肿了眼来找你，你俩在会客室里呆了那么久，最后他还是跑了。你又在纸上写满他的名字……唉，感情的事很难勉强的。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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