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的吃相太过豪迈,他看呆了,我也有点不好意思,是不经意间的笑容吸引了他吗?对不起,我知道自己有点好看,但没想到会这么好看。”
……
黑衣女说到这里,停下来,大家都自觉保持沉默,听外面的音乐声打发时间,觉得黑衣女可能在酝酿情绪,组织词汇。
余味暗暗叹口气,看棺材木上抓出来的那几个字:“快逃!这里真会死人!”有点不耐烦起来。
要是平时,他很乐意听黑衣女讲下去,可照刚才那个开头,过了两分钟,才讲完第一次相亲会不会太慢了点?
“对不起,然后呢?”余味问。
“然后?然后我就再没见过他。”黑衣女说。
大家安静了一会儿,还是发型男提问:“所以那男人哪里渣呢?没吃你的麻花?”
“不是。他——”黑衣女哽咽起来,“他趁我工作的时候偷拍我。”
“哦——”众人层参不齐地出了声。
宽男人问:“是像我一样掉了手机,钻到桌子底下的偷拍吗?”
发型男问:“是像我端着摄影机假装采访的偷拍吗?”
咪拉问:“是像我假装给老公过生日录视频其实是想录下他还有什么遗产没交待清楚的偷拍吗?”
女记者问:“他也是记者吗?为什么要偷拍?”
暖男问:“那么哪里能看到那段偷拍视频呢?”
余味和其他人瞪暖男,暖男很委屈,“你们都问了,我问就不行?”
其他人可能还在模棱两可的含糊状态中,觉得偷拍可恶,第一次相亲就偷拍更可恶,不过要他死,好像还欠点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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