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只有他才能消化吸收柳砍的风格,融入自己的流派中去。
做不到的话,以后蓝桂坊的头牌就是台上这个大光头了。
阿飞终于没了上次的镇静,他冲边上的中年妇人笑了一下,扭头看台上,眼神铸在柳砍身上似的,浇出两条长长的盐柱,白花花的,一舔一嘴的咸。
……
下班后,韦哥公布今天业绩,众人早早地盯着柳砍,这回阿飞还是第二,不过只有十几万的营业额,比起一般人算多了,可还不到柳砍的一半。
柳砍拐着脚,唱着小鸭子,呱呱地蹲着走过来领了奖金。
他的鸭子步学得像极了,上面平静,底下的脚拼命扑腾,如同现在休息室里的气氛。
柳砍拿过奖金信封,扬了扬,又呱呱地往外走,他等不及要回家读书了。
走过阿水身旁,阿水突然站起来,学柳砍曲肘蹲下,呱呱叫,跟在柳砍身后。
然后是无名、壮壮、布灵布灵……
休息室里,除了韦哥和阿飞,所有人都学鸭子,跟着柳砍,排成一线,呱呱凫出去。
韦哥看着敞开的门,门外的呱呱声,站了好久,叹口气,拍拍阿飞的肩走了。
阿飞坐了一会儿,拿起手机打电话,问:“你上次跟我说的那个函授本科的事是真的吗?我要学。”
……
第一章心理。
章本硕在接电话。柳砍打来的。
“章老师,什么是自我,什么是本我、超我?我现在说的话到底是自我的声音,还是本我的修正,或者是超我的否定?”
“这个”
“还有一个问题,从生物神经学来分析,究其根本,我们只是一群受杏仁核、多巴胺等化学物质影响的灵长类,只是一群由复杂到不可想象的神经回路连接同步发射的形态和波形。每个人对心智都有自己一套的认知。carl jung的潜意识学说或是占星术的人格特质,还有神经科学的非常右脑,这些心智理论背后的共同起源又是什么?”
“那个”
“要素的相互作用会产生整合信息,整体与简化的部分相加不同,就像一个洋葱,如果以神经元为例,把我一层层地剥开,你会发现一个我,另一个我,上百万个我,每个我都具有一定程度的意识,然而每个我又都缺少一个关键的部分。那么,一直剥到底,是否会存在一个核心,一个意识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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