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修靠在椅子上,两只鼻孔朝天,塞满纸巾,用嘴呼吸。
他惨叫倒地,差点晕倒。
华安特骑上去,狂甩他耳光,扇得他的头像皮球,晃来晃去,直到扇出两鼻子鼻血,苗修终于挣出最后一点力气,抓住华安特的手,说自己没晕。
华安特关切地问他:“真没晕?”
苗修眼里都是泪,说:“真的!你再扇,我就真晕了。”华安特这才悻悻收手,很是惋惜。
苗修的头低下来,看着桌上的螺丝刀,刀上带血。
这特么还是个十字形的螺丝刀!
梳雨慌了,说:“苗主任,对不起,真没听出来是你。那水是阿姨拖过女厕所的水,不脏!我常去厕所我知道。”
苗修嗅了嗅,奈何鼻孔堵住,闻不到,不过看梳雨和华安特捂鼻子就知道了,他想洗澡。
“年轻人有干劲是好的,可是这么莽撞却不行。做事情要讲究方法啊!”苗修语重心长。要不是梳雨背景大,他真想一螺丝刀捅回去。妈的,脚太痛了。
梳雨拼命点头,又问苗修:“不过,苗主任,这么晚了,你为什么要从广告牌爬上来啊?”
苗修一愣,用手指捞耳洞,“啥?”
梳雨很是心痛,轻轻碰碰华安特,问:“是不是你刚才扇得太狠了?扇聋了?”
华安特摇头。
“你先出去吧。”苗修说。
梳雨赶忙站起来往外走,华安特也跟着起来,却被苗修叫住:“你留下。”
苗修又开始用黑狗那种眼神瞪着他。
华安特又心虚又不平。
为什么留他?
先拿螺丝刀扎人的是梳雨,拔螺丝刀的也是她,甚至端水桶泼苗修也是她的主意,他不过是帮把手而已。
也就最后扇耳光那几下有点狠。
梳雨看了华安特一眼,自求多福吧,自己推门出去。
华安特坐下来,不由自主地也学梳雨淑女坐着,手在膝盖上拧来拧去。
苗修盯着螺丝刀不说话,两人就这样沉默着。
最后苗修终于开口了:“华华。项目做得怎么样了?”
华安特以为自己把苗修扇傻了,今天不是刚问过吗?又问?有完没完?
还是说苗修觉察到自己故意拖延项目进度?
华安特说:“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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