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毕竟准备了这么多,还是去说吧。
华安特站起来,朝梳雨走去。
“那个”华安特刚说两个字,跟梳雨对桌的石可攻就腾出一只手去摸自己的拉链。
梳雨抬起头,两只大眼睛冲华安特眨,华安特深吸一口气,好大。
这时一个人进来,冲华安特叫:“华华,来我办公室一下。”
华安特回头看,是苗修。再看看梳雨和石可攻,在想一个问题:华华是谁?
“华华,马上过来。”苗修走了。
我?
华安特相当无语,之前叫我小华也就忍了,现在叫我华华?
华安特去苗修办公室。
苗修问他:“华华,项目做得怎么样了?”
华安特:“还行。”
苗修:“累的话,笑一下。”
苗修提起嘴角,用手指了下。
华安特跟着笑一下,然后脸垮下来,冷冰冰地对着苗修,想:白痴。
他可是坏人呢。只有在好人受难的时候才想笑。才不会像他邻居一样,有事没事,就冲着人乐呵。
苗修又扯了些有的没的,最后以一句:“年轻人好好干”结尾。
华安特说:“谢谢苗主任。”然后站起来要走。
苗修叫住他,欲言又止。
华安特看苗修,问他:“还有什么事?”
苗修嘴巴哆嗦了一阵,挥挥手,说没事,华华你去忙吧。
华安特回到办公室,梳雨却不见了,他问石可攻,“攻攻,梳雨去哪了?”
石可攻说梳雨去三楼了。
华安特点头,下意识地低头,去看石可攻的拉链,马上又避开视线,往三楼去。
上了三楼,华安特看到梳雨正在那个天花板黑洞下站着,仰头看。
他走过去,问梳雨:“梳子,你看什么呢?”
梳雨看他,“你叫我什么?”
华安特心一跳,有点紧张:“梳子。”
梳雨笑起来,说:“你怎么知道我小名的?”
华安特松口气,也跟着笑起来,笑得就跟苗修教他的一样,嘴角上提,含笑而死的样子。
梳雨笑了会儿,指着天花板上的黑洞说:“那天晚上可能有第四个人来过这里。”
华安特呆了会儿,脑皮炸开,就像洗澡时搓头太用力,头皮蹭着脑壳上下移动,皮肉分离的那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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