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极了,是分身没错,而且是疯子分身,见人就杀,跟疯狗似的。
这是个陷阱!
刀子往坑外爬,坑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踩了一脚,雨天湿滑,坑壁吃不上力,刀子又滑下来。
那条疯狗又扑过来,刀子拣起棍子要砸,却被分身扛过,一拳打刀子肚子上。
刀子痛得弯腰,分身捧住刀子头,又是一记膝击,正中刀子脸上,咸辣酸麻,各种感觉随着鼻血涌出。
分身狂吼:“你们打我的每一拳,踢的每一脚,我都记的,全还给你!”
刀子护住脸,眼睛都睁不开,一边挨打一边问分身:“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分身打得爽快,之前那些郁闷憋屈在一拳一脚中消解大半,陷阱又如何?被你猜中又怎么样?一对一,我胎哥怕过谁!打死你!
大台仰头长啸,快意恩仇,偶尔打胎,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是谁?
“我是秦丁的仇人!”
不要强哥了,不等援军了,把这个秦丁的手下解决,他就直接杀下山去,找秦丁报仇!
刀子惊了,连脸都护不住,生生吃了大台一拳,打得眼冒金星,口吐白沫。
果然是分身术!还是善恶两个分身!
看这分身苦大深仇的样子,秦丁分明是学神仙把自己邪念分离出来,变成短笛!
刀子的心沉到底,居然撞上了秦丁的至恶分身,那就是不死不休了?
不对!
还有一线生机。
“我也是秦丁的仇人!”刀子退到坑边大叫。
分身停下来,问他什么意思?
刀子说:“我叫刀子,兔子头盔员工,我跟秦丁有仇,他、他——”
刀子想了半天,没说出到底是什么仇,好像从头到尾都是自己先撩秦丁的。
唉,好没说服力,你还是继续打吧。
刀子又护住脸,准备挨打。
等了半天,分身却没动。
刀子放下手,看分身,分身的眼肿、脸肿、像个猪头,脸上头发又被雨淋湿了,挂下来遮住一半的眼,认不清本来面目。
现在静下来,这么一看,好像有几分眼熟,好像、好像——
两人同时叫出声:“兔子头盔?刀子?”
“武当蛋黄派?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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