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呢。铁棍子留着,10分钟吧,等黏膜修复了一部分,再换根更粗的棍子,捅进去,再留里面10分钟。”
啊啊啊!警卫快疯了。
“这回完了吗?”警卫还问,好像他现在已经在做手术,等着医生拔出铁棍子似的。
“不。尿道黏膜修复速度极快,一周就能长回去,所以——”
“每周一次?”
“是,连续一个月。”
章本硕问:“所以你的痛就跟尿道扩张一样?”
白奇:“差不多,不过不是一周一次,是一天三次、五次、甚至七次。而且每次都用不一样的棍子,长的、粗的、细的、长刺的、带勾的……换你,你会怎样?”
这回没人搭话,整个房间安静下来。
“我本以为打坐会管用,但是没用,一点用都没有,观痛,看痛生生灭灭,小痛,慢痛还好,一到点,爆发痛来了,我就恨不得从楼上跳下去,一了百了。痛还是会痛。甚至痛得更厉害。”
“我问过道液,是我打坐方法不对吗?还是有什么窍门?道液说他也在摸索,等他摸索出来,会写一本《皇道极霸总纲》的法门,分享在病友群。我是等不到道液的《皇道极霸总纲》了,就去问老黄,老黄说他腿子硬,盘不上,练的是站桩。我说站桩也行,你练了站桩有没有好一点?不痛了吗?”
“老黄说他练的是无极浑圆托婴平地飞升大仙桩,师从大学城绿地公园大门口往里一百米东南向第三棵松树处晨练的张大爷,这桩功讲究的是说学逗唱,不,是色香味俱全,站足一百年,将体内气血煎、炒、煮、烹、炸后,炼至虚无,全身就会发出婴儿异香……我打断老黄,就问他站了痛不痛。他说还痛。我问他那你还站什么?他说反正要痛,总要做点什么,万一他哪天悟了,一下子站不痛了呢?”
“我觉得有道理,就回去继续坐,琢磨各种方法,试着念经,六字真言,天天去医院二楼的花园里去念,念了两天,来了一群学生,读英语,背《新概念》,说大哥哥,你的毅力感动了我们,生病了还不放弃学习。结果那里成了英语角,我就再也不去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