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本硕听她说了半个多小时,反复讲了好几遍,大概了解情况。
抓两次,只见车,不见人。
青年小镇那里还好说,路过也好,去看电影也好,可威尼斯足浴城怎么解释?
那天回家后,刘约翰说是在边上的饭摊吃饭,边上没车位,就停足浴城边上。
陈春花没说什么,可怎么可能相信!
阿乐陪她去足浴城时,顺便给杨红星打了个电话,结果杨红星没接,最后在足浴城停车场也发现了杨红星的车。
这两个人果然有秘密。
“你是想问我该怎么找出他们的把柄吗?”章本硕问。
“不,不用了。我和阿乐已经商量好了。明天一天不在家,说跟阿乐出去旅游,他们最近越来越嚣张,一听说我不在家,绝对会放松警惕,在家里胡搞,到时候,我们就杀个回马枪!”陈春花说。
“那你这次来咨询是——”
“想问问你,什么时候闯进去能吓得他以后想做也做不了?要大声吼吗?带上扩音喇叭怎么样?我想借一面锣,听他们办事到要紧的地方,就敲锣进去,吓他半身不遂,阿乐说这太狠了,以后我还要用呢?我说以后不用啦,不割掉算是客气了。能让他站着尿尿就不错了。”
章本硕听得浑身发毛,这可比制造殉情现场还狠。
你老公本来就很难举起来,你还这么搞,刘约翰怕是真要变成个老公举。
为了阻止惨剧发生,章本硕问陈春花:“十件事做了几件了?”
陈春花说:“不知道,反正没做完。”她一想起那件粉红内裤就生气。
“章老师,你就直说吧。锣还是扩音喇叭?要不我两件都戴上?”陈春花问。
章本硕很难给出合适的建议。
陈春花又问:“万一他真带女人回去,我把门堵上,要喊什么话呢?”
章本硕还没说话,陈春花就自问自答:“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再不出来我们就冲进去!”
陈春花又摇摇头,说:“章老师,我懂的,你问我十件事做完没,还是希望我可以挽回这段破裂的婚姻吧。要不要试试温和点的说法?”
她想了想,说:“里面的同志,请一定要冷静,要相信我,相信阿乐,我们没有携带凶器,也不想砍死你们,请你们开门,让我们进去拍个照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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