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是一滩肉泥一般软软的躺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头发凌乱，双眼赤红，唇白如纸。
喉咙里面不停的发出喝喝喝的低吼声，流木抬手将她的哑血解开。
“怎么，李夫人是想说些什么么？”
李素琴张了张嘴，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苏离离和北煜寒身上，心里那些恶毒的诅咒瞬间就咽了下去。
不，她还想活着。
她不能冲动。
如今她这种模样，活着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
李素琴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怎么，被折磨成这个样子，竟然都不骂一句的？”
旁边的北煜寒见此，倒是对李素琴刮目相看起来。
原本，他还打算只要李素琴骂一句，他就再让流木拔她一颗牙来着呢。
反正他今天有的是时间陪她们这群毒妇玩儿。
真是可惜，真是太可惜了，啧啧啧..........
北煜寒无聊的摇了摇头，目光一一扫过在场的那些叶家人。
已经奄奄一息进气和出气都很少的老太太，被他“轻轻地”踢了一脚滚到角落里面吐血的叶一澜，被废掉双手双脚的李素琴，还有已经疯掉的王嬷嬷，以及跪在地上神情恍惚的叶正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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