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刚开始学习拳脚功夫的时候,去的那家拳馆的教练,就是韩野的父亲,所以和韩野也算是有很多年的交情了。
现在老教练退居二线,韩野子承父业继承了拳馆,程以沫还算勤于锻炼没将身手丢下,一周里隔三差五也会挤出时间去拳馆一两趟,偶尔还客串一下教练,帮韩野给拳馆的学员上一两课。
韩野的电话倒是来得恰到好处,程以沫本来就是很能靠运动排解心情的人,最近的事情纷纷扰扰堆得这么多,心里一直就很乱。
正好能去练一练,发泄一下。
“啧,小橙子,你心不静啊。”韩野在那头笑了一声,半调侃半认真地说着。
程以沫也浅浅笑了一声,“是啊,我活在这红尘俗世里,心难静啊,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呢这么洒脱自在,就差没看破红尘皈依我佛剃度出家去了?”
这话虽是有些夸张,但韩野的确就是这样的人,心态特别平静特别淡定,对名利都没什么欲望。
钱够花就好,有房子住就行,能吃饱穿暖,平时给小孩子们上上课,日子过得开心就行了。
“来,要我怎么开解你一下?”韩野在那头笑着,清朗的声音里淬着笑意,格外柔和。
程以沫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我现在过来,揍你两顿可能心情就好了……”
她开玩笑似的说了句,然后继续说道,“顺便带点药过来给师傅,他那些旧伤,药不能停,要好好保养,不然年纪越大会越受罪的。”
韩师傅练了大半辈子的武术,以前还拿过全国冠军,只是,越是这样的人,就越是有更多的旧伤,年纪越大越遭罪。
她又正好是从事骨伤治疗这块的,平日里也就诸多照料。
程以沫去科室开了些筋骨劳损的药还有一些氨糖带上了,刚下楼呢。
韩野的车就停在了门口。
“怎么样?服务周到吧?”
他是个练家子,身材精壮,穿着一件黑色的工字背心,露出肌肉线条分明的手臂,裹出优美的身材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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