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稀缺是中国传统民族特有的状况。因为这些国家几千年来都是水稻密集型种植经济,一方面是可以在同等耕地情况下养活更多人,一方面当然是需要付出更多劳动和忍受更大拥挤。到了十七世纪后,就都陷入了内卷化的陷阱。
就以RB为例,15至19世纪,RB人口波动在1000万到2000万之间,约为英国同期人口的四倍……”
说得这里,蒋福杰打断他:“赵经理,你怎么扯到国外了,不就是一个项目管理吗?有那么高深吗?”
赵高铁一下,韩立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好的,谢谢韩处,我说的是当时RB人口多,生产力却又不及英格兰的一个郡县。所以在德川时期,为了维持生存,RB人不但把勤劳节约发挥到了极点,是匪夷所思的现象。
所以对于改制的自由经营资源,如果是狭义地理解为配备良好的项目管理、高阶教师之类的,那确实是有限的,对于长期处于稀缺的心理状态的中国传统人来说,是一定要参与争夺的。
但是,实际上,管理要成功,更重要的改制的自由经营资源,其实是各自家庭的文化背景、价值观的言传身教、志向和视野的潜移默化,那根本和那种”你上了这个工程我就上不了”那样的零和博弈无关了。
而且,如果领导在稀缺心态的驱动下,让管理一开始沉浸在自主权和规划里,希望能先去抢到眼前看起来很稀缺的工程资源,也许从长远来看,就反而浪费了管理最大的资源-有无限可能性的发展时光和天生的自我发展,那就是爱之适足以害之了。”
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也不知道韩立他们听懂多少,反正一个中心,项目部自主经营管理是发展大趋势,把项目部放进市场中历练,差的淘汰,强的留下,强的才会更强。
这不是不给韩立面子,而是他看着市场,为了深圳处的壮大发展,必须要走这样的路,也是他想要的自我强大之路。
“好,你继续说,把这个问题讲透彻,其实这也是我最近一直在思考的事!”韩立突然有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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